“不好……慧兰,我……我舌头不会动了!”
易中海脸色一变,慌里慌张地看向陶慧兰。
“别闹了,赶紧吃你的。”
陶慧兰躺在床上,脑子里正回味着昨晚跟何大清那一幕,听到这话,不乐意地瞪了易中海一眼。
“吃肉都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“慧……兰……喔喔……”
易中海急得满脸通红,想说点啥,可舌头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似的,一个字都蹦不出来,只能急得嗷嗷叫唤。
陶慧兰终于觉出不对劲了,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,
“老易,你……何大哥可说过,他那方子要是煎法不对,是会中毒的。你不会是真中毒了吧?”
一听这话,易中海也想起来了。
是啊,何大清从一开始就说过,这里头有几味药材是有毒的。可这些天跟着何大清吃吃喝喝啥事没有,他也就没当回事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何大清做没事,自己头一回上手,就中了毒!
这倒霉催的!
“你等着,我找何大哥去!”
陶慧兰早就想找何大清了,这会儿机会送到跟前,她麻利地穿好衣裳下了床,一溜烟就往何大清家跑。
看着媳妇这风风火火的劲儿,易中海心里头反倒一暖。
到底是自己的老婆,知道心疼人了。
此时的中院北屋。
何大清已经把何雨柱和何雨水撵到了后院,自己吃饱喝足,正搂着秦淮茹准备“叙叙旧”呢,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紧接着就是陶慧兰的喊声,
“何大哥!何大哥!你快来看看,我家老易……好像中毒了!”
“中毒?”
何大清手都伸到半道了,一听这话,赶紧松开秦淮茹。
心说这易中海也太猴急了,今天没他盯着就敢自己熬药,这不是找死吗?
人命关天,何大清也来不及跟秦淮茹多解释,套上衣裳就出了门。
“走,带我去看看。”
何大清不紧不慢地看了陶慧兰一眼,大步流星往易中海家走去。
陶慧兰却忍不住多打量了何大清两眼。
今儿个秦淮茹可留宿了,而何大清的衣裳明显有点皱巴巴的,这俩人……该不会已经在屋里头那啥了吧?
想到这儿,陶慧兰心里头也有点不太得劲儿。
就好像自己好不容易寻摸着的宝贝,冷不丁被人给偷走了似的。
愣神的工夫,何大清已经到了易中海跟前。陶慧兰赶紧跟上去,这才想起来关心自己男人,
“何大哥,我家老易……他咋样啊?”
“光是麻的话,问题不大。”
何大清检查了一下易中海的症状,缓缓松了口气,扭头看着陶慧兰,
“你家有蜂蜜没有?给他泡水喝点,应该就没事了。”
他让易中海抓的药材里头,有一味叫附子,虽说能温补肾阳,可毒性大得很。
就算是何大清自己,都得先煎一个钟头,再炖一个钟头,连锅盖都不敢盖上,才能把里头的毒散干净。
易中海也是头铁,为了生孩子连命都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