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许!”何大清抹了把嘴,笑嘻嘻地冲人群里的许伍德招手,“快给我们拍个照!”
今天结婚这么大的喜事,怎么着也得留个纪念啊。
说完,他又转身朝不远处的何雨柱和何雨水喊了一嗓子:“你们俩也过来!”
一家四口,整整齐齐地站好了。
人群里的许伍德看到这一幕,嘴角一抽。
好你个何大清,又来?
今天他可是咬着后槽牙随了二十块钱的礼,就指望着何大清能嘴下留情,把这事儿给了了。
可现在看来……这何大清就是个滚刀肉,压根儿不好惹啊。
得得得,反正都做好了挨宰的准备,拍就拍吧。
果不其然,许伍德又按照何大清的要求,左一张右一张,拍了好几张照片。
这一幕看得四周的邻居们眼红得不行。
这年头,拍张照片可不便宜啊!许伍德居然给老何家拍了这么多?
这些话传到许伍德耳朵里,许伍德嘴角抽得更厉害了。
他么的,花的可都是我的钱啊!
何大清能不大方吗?
“真好。”
站在人群里的陶慧兰,看着前方的新郎新娘,眼神里头满是羡慕。
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,可真真切切看到这一幕发生在眼前,心里头还是忍不住泛酸。
“慧兰,你脸色不太好啊。要不回家歇会儿?”
易中海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边,看见媳妇脸色不对劲,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有,我好着呢。”陶慧兰打了个哈欠,“就是有点犯困,可能是起太早了。”
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总觉得没精神。月事也该来了,可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“礼钱你别忘了随。”陶慧兰看了丈夫一眼,叮嘱道。
“放心吧,早随了!”易中海笑了笑,“何大清可是咱们的大恩人,这礼必须得随啊!”
听到这话,陶慧兰脑子里没来由地冒出一句话——
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……
仪式结束,何大清拉着秦淮茹,开始挨桌敬酒。
为了热闹,他足足摆了十桌,全院的人几乎都请了过来。
“淮茹啊,给你介绍一下。”何大清拉着秦淮茹来到一桌前,笑着指了指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,“这位是闫埠贵,这是他老婆,这几个都是他们的孩子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:“闫埠贵可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,在红星小学当老师。以后有啥不懂的,你就问他!”
闫埠贵一听何大清这么抬举自己,立马谦虚地笑了起来:“哪里哪里!别的不敢说,我祝你们俩早生贵子!等你们孩子长大了,来我们学校,我罩着!”
这话一出,满院子笑声一片,秦淮茹的俏脸唰地红到了耳根子。
“这位就不用介绍了吧?”何大清又拉着秦淮茹走到另一桌,指了指许伍德,
“后院的许伍德,这是他儿子许大茂。给咱家拍了不少照片,以后想拍照就去找他!老许可是个热心肠呢!”
许伍德一听“以后想拍照”四个字,吓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,手里的酒杯不由自主地矮了两公分:“哎哟不敢不敢,您抬举了!”
何大清啊何大清,我都给你们家拍了多少照片了?你这是赖上我了啊!
许伍德活了几十年,最喜欢喝喜酒。可他头一次觉得,这喜酒喝得这么苦。
何大清冲他笑了笑,也不多说,拉着秦淮茹又走到了易中海和陶慧兰面前。
“这是咱们中院东屋的易中海、陶慧兰两口子。”何大清笑眯眯地看着他们,“老易,慧兰,你们以后可得照顾照顾我家淮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