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粮，你说东旭他……不会真傻了吧？”
“哪能呢！”
徐有粮赶紧安慰：
“咱们有点耐心，啊，有我呢。”
摊上这事儿，谁心里都不好受。
又哄了贾张氏一会儿，眼瞅着天彻底黑透了，累了一天的徐有粮也准备睡了。
贾家就一个大通铺的热炕，今晚三个人只能挤一块儿了。
好在贾东旭还沉浸在失恋的悲伤里，倒也没觉得多尴尬。
贾东旭躺最里头，徐有粮在中间，贾张氏在最外边。
灯一关，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贾东旭睁着眼，还在那儿干笑。
徐有粮却忽然……不困了。
昨晚上那表现，他自己都不满意。可那股子滋味儿，他又馋得很。
是啊，打了三十多年光棍，头一回尝到那味道，正是上瘾的时候。这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的，全是那点事儿。
可贾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，自己……
徐有粮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，打来打去谁也赢不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想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可越想冷静，越冷静不了。
妈的，不忍了！
徐有粮心里骂了一声，翻过身去，伸手就往贾张氏那边摸了过去。
啪！
手刚伸过去，就被贾张氏一巴掌打开了。
啪！
徐有粮不死心，又伸过去，又被贾张氏不耐烦地推开。
贾张氏这会儿心里烦得要死。
好不容易嫁了个人，结果是个废物。儿子又变成了傻子。这日子以后可怎么过啊！
东旭他爸啊……我的命，咋就这么苦呢！
贾张氏满肚子委屈，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出不来。
可等她觉出什么不对劲的时候，徐有粮已经……
毫不拖泥带水。
贾张氏：“……”
废物！
这个徐有粮，简直就是个废物！
徐有粮：“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黑暗中，身后传来贾东旭那瘆人的冷笑声。
徐有粮：“……”
贾张氏：“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。
贾张氏顶着两个黑眼圈，天没亮就醒了。
她推开屋门，准备去地窖拿棵白菜，一抬眼就看见北屋那边，何大清正推着自行车要出门。
秦淮茹拉着何大清的手，帮他整了整衣领，又仔仔细细给他围上围脖，那叫一个体贴。
这还不算完。
何大清前脚刚走，后脚秦淮茹就抱着一堆衣服出来，蹲在洗衣池边上，吭哧吭哧洗了起来。
大冷天的，那是一点都不怕手疼。
贾张氏看着这一幕，嘴唇哆嗦了两下，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多贤惠的女人啊。
可惜，便宜了何大清。
而自己的儿子东旭……
“唉……”
贾张氏长长叹了口气，转身进了屋。
屋里，徐有粮和贾东旭都已经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