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……妈妈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他跪了下来。跪在父母的尸体前，额头磕在满是血的地板上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但他没有哭出声。
因为他是宇智波鼬。因为他选择了这条路。因为他必须背负这一切。
因为他是——一个十三岁的、被迫杀死自己父母的、孩子。
战场上，彻底炸了。
“这他妈是什么？！”四代雷影艾一拳砸在身边的岩石上，岩石碎成粉末，“木叶的人疯了？！让一个十三岁的孩子杀自己全家？！”
“雷影大人……”达鲁伊想说什么，但被艾一把推开。
“别拦我！”艾的眼睛红了，“老子要去找木叶的人算账！这种狗屁事也干得出来？！”
纲手站在不远处，脸色惨白。她的嘴唇在发抖，双手握成了拳头，指甲嵌进掌心。
她知道这件事。她知道宇智波灭族的真相。但她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。
亲眼看到一个十三岁的孩子，跪在父母的尸体前，说“对不起”。
“三代……”纲手的声音很低，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，“你为什么不阻止……为什么不救他……”
她身边，被秽土转生出来的猿飞日斩沉默着。
他的老花镜后面，是一双浑浊的、充满悔恨的眼睛。
“是我的错。”三代火影的声音很轻，“我知道鼬在执行任务，我知道他一个人扛着一切……但我没有站出来。我没有告诉所有人真相。”
“因为木叶需要稳定。因为宇智波需要被抹去。”
“我……用一个人的痛苦，换来了村子的和平。”
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‘火之意志’吗？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而在战场的另一端，一个黑袍男人沉默地站着。
宇智波带土。
他的轮回眼中倒映着天幕上的画面，那张被面具遮住的脸上看不出表情，但他握着十尾枝条的手，在微微颤抖。
他知道鼬的真相。他是那个夜晚的参与者。他亲眼看着鼬杀死全族，看着鼬跪在父母尸体前流泪。
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。
因为鼬不需要同情。因为鼬选择了这条路。
但现在，看着天幕上那个十三岁的孩子，带土的心里翻涌着一种陌生的情绪。
那是——心疼。
“鼬……”带土的声音很低，“你和我一样……都是被这个世界逼疯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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