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宇智波止水——他是鼬的光,是鼬的榜样,是鼬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依靠。」
「他死了之后,鼬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。」
「一个人,对抗整个木叶高层。」
「一个人,背负灭族的命令。」
「一个人,选择了坠入黑暗。」
战场上,宇智波佐助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。
“止水前辈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原来……原来鼬他……”
他想起鼬曾经对他说过的话:“佐助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兄弟。”
他以为那只是一句普通的兄弟之间的对话。但现在他明白了——鼬说那句话的时候,止水已经死了。鼬已经决定要灭族了。鼬已经知道自己要背负什么了。
“最后的兄弟”……不是比喻。
是真的“最后”。
在他身边,少年佐助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他的写轮眼在不停旋转,两轮勾玉变成了三轮。
他开了三勾玉。
不是因为战斗,不是因为仇恨。
是因为痛苦。是因为他终于开始理解——他的哥哥,到底经历了什么。
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切换。
那是木叶村的地下议事厅。昏暗的灯光,潮湿的空气,墙上挂着“根”的旗帜。
志村团藏坐在主位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。他的右眼缠着绷带,左眼冷冰冰地看着站在面前的鼬。
“鼬。”团藏的声音很冷,像冬天的风,“任务已经确定了。你必须在一夜之内,将宇智波一族全部消灭。”
鼬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。
“包括所有女人和孩子。”
鼬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包括你的父母。”
鼬的眼睛没有眨一下。
“如果你拒绝,”团藏的声音更冷了,“那么佐助也会被视为宇智波的一员。他也会死。”
鼬的身体猛地绷紧了。
“但如果你接受任务,”团藏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,“佐助可以活下来。他可以继续在木叶生活,可以上忍者学校,可以成为忍者。只要他不背叛木叶,木叶就不会动他。”
“这是唯一的条件。”
鼬沉默了很久。
很久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接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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