鼬走到床边,跪下来,看着佐助的脸。
他的手轻轻抚过佐助的头发,动作很轻很轻,像是怕把他弄醒。
“佐助……”鼬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,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以后的路,你要一个人走。”
他站起身,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他停了下来。
他没有回头。但所有人都能看到——他的肩膀在抖。
“原谅我吧,佐助。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画面定格。
天幕字幕浮现:
「那一夜之后,宇智波鼬成为了木叶的叛忍,晓组织的成员,S级通缉犯。」
「他背负着‘灭族凶手’的骂名,在黑暗中独自前行。」
「他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佐助。」
「他唯一活着的理由,就是佐助。」
「他的人生,从那一夜开始,就不再属于他自己了。」
战场上,宇智波佐助终于哭出了声。
不是无声的流泪,不是压抑的哽咽,而是那种撕心裂肺的、嚎啕大哭。
“鼬——!!!”
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,所有人都听到了。
那个高冷的、骄傲的、从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宇智波佐助,跪在地上,双手撑着泥土,哭得像一个七岁的孩子。
他想起鼬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:“原谅我吧,佐助。”
他想起鼬在他额头上的最后一击。
他想起鼬倒下的时候,脸上带着的笑容。
他终于明白了那个笑容的意思。
那不是胜利者的笑容。那不是对弟弟的轻蔑。
那是——如释重负。
“我终于……可以告诉你真相了。”
“你终于……不用再恨我了。”
“我终于……可以死了。”
佐助的拳头砸在地上,砸出一个坑。
“鼬……你这个白痴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……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扛……”
“你以为你一个人扛了所有东西,我就会开心吗?!”
“你以为你死了,我就会幸福吗?!”
“你什么都不懂……你什么都不懂……!!”
在他身边,少年佐助已经瘫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的三勾玉写轮眼在眼眶里疯狂旋转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哥哥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,“哥哥……原来你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看到天幕上,出现了新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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