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，秋道丁次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薯片，但他的眼泪比薯片掉得还快，薯片都被泪水泡软了。
“自来也大人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我以前觉得他只是个好色大叔……”
山中井野用手背擦着眼睛，但眼泪越擦越多：“别说了……我也这么觉得……但现在……现在……”
奈良鹿丸站在一旁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仰头看着天幕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他的眼角有一滴泪，在月光下闪着光。
“真是麻烦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，“但不得不承认……那个大叔……是个真正的忍者。”
他想起自来也活着的时候，总是笑嘻嘻的，没个正形，到处偷窥女澡堂，写的书全是色情内容，被纲手打得鼻青脸肿还嘿嘿笑。
但就是那个看起来不靠谱的大叔，背负着整个忍界的未来，在黑暗中独自前行了几十年。
“真是个……笨蛋。”鹿丸低声说，别过头去，不想让别人看到他擦眼泪的样子。
远处，一个白色的身影微微颤抖。
自来也。
被秽土转生出来的自来也。
他站在战场外围，双手插在腰带上，抬头看着天幕上那个十岁的自己——那个在月光下拼命练习手里剑的、傻乎乎的小鬼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，但他的眼睛红了。
“真是的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，带着一丝沙哑，“那时候的我……还真是个笨蛋啊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翘起，像是在笑，但那笑容底下，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是怀念？是心疼？是骄傲？还是……遗憾？
“不过……”他的声音更低了，“那个笨蛋，从来没有后悔过。”
他身边的千手柱间转过头看着他，初代火影的脸上也全是泪。
“自来也，”柱间的声音很轻，“你是一个了不起的忍者。”
自来也愣了一下，然后嘿嘿笑了——那个笑容，和天幕上十岁的他，一模一样。
“初代大人，您过奖了。我只是一个……好色仙人罢了。”
柱间也笑了，但那笑容里满是心疼。
“好色仙人……也是豪杰仙人。”
自来也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抬起头，继续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、傻乎乎的、拼了命努力的自己。
他的眼角，有一滴泪，悄悄地滑了下来。
第二章·妙木山的蛤蟆
天幕上的画面缓缓流转，时间像一条河流，带着所有人回到了自来也的少年时代。
那是他十二岁的某一天。
木叶村的街道上，阳光明媚，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香味。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，手里拿着玩具苦无，嘴里喊着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”。自来也一个人走在街上，低着头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脚步拖沓。
他的手里攥着一份成绩单——又是全班倒数第一。红色的“不合格”三个字像三把刀，扎在他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