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说完。因为她知道,接下来的画面,会是什么。
深作没有说话。他只是抬起头,继续看着天幕上那个年轻的自来也,沉默着。
他的眼泪,无声地滑了下来。
天幕上的画面再次流转,时间跳转到了第二次忍界大战。
那是一个雨夜。
雨隐村的战场上,雨水像瀑布一样从天而降,把地面变成了泥潭。
到处都是尸体,到处都是血迹,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血腥的味道。雨水打在尸体上,把血冲淡,流进泥土里,把整片大地染成了暗红色。
三个年轻人背靠背站在一起,面对着数不清的敌人。
他们的衣服被雨水湿透,贴在身上。
他们的脸上有血——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。他们的呼吸急促,胸口剧烈起伏,但他们的眼睛,都亮得像刀锋。
一个白发的青年——自来也。
他大概二十三四岁,比少年时高了很多,壮了很多,脸上少了婴儿肥,多了棱角。
他的白色长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脸上和肩膀上,但他的眼睛很亮,嘴角还挂着一丝吊儿郎当的笑容,即使在最惨烈的战场上,也像是在说“没什么大不了的”。
一个黑发的青年——大蛇丸。他比自来也瘦一些,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,雨水顺着他的长发滴落,像一条条细蛇。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像一潭死水,但眼神锐利得像一把刀,那种锐利不是杀意,而是一种冷静到极致的、近乎冷酷的专注。
一个金发的少女——纲手。她比两个同伴矮一些,但气势丝毫不弱。她的金发被雨水打湿,贴在额头和脸颊上,衣服上全是血——有敌人的,也有同伴的。
她的手在发抖——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查克拉消耗过度。她的医疗忍术已经救了十几个重伤的同伴,但她没有停下来,也不能停下来。
三个人,三种截然不同的气质,但此刻,他们站在一起,像一堵墙。一堵不会倒塌的、用血肉之躯筑成的墙。
“自来也,”大蛇丸的声音冷冷的,像雨水一样冰凉,“你能不能别笑了?笑得很恶心。”
“我乐意。”自来也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“大蛇丸,你是不是怕了?”
“怕?”大蛇丸冷哼一声,嘴角微微抽动,“我只是觉得你笑得太蠢了。在这种地方还能笑出来,你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?”
“我的脑子好得很!”自来也反驳道,“笑一笑十年少,你懂不懂?你看看你那张脸,跟死了三天似的。”
“你们两个别吵了!!!”纲手吼道,声音大得盖过了雨声,“敌人在前面呢!你们还有心情吵架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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