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继续播放。
那是自来也和三个孩子在雨隐村生活的日子。
弥彦在学习手里剑。他站在一棵树前,手里握着一支手里剑,眯起一只眼睛瞄准。他的姿势不太标准——身体太僵硬了,手臂太紧张了——但他的眼神很专注,专注到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手里剑飞出去——“咚”的一声,插在了树干上,离靶心还有一小段距离。
“没中!”弥彦懊恼地跺了跺脚,“就差一点点!”
自来也站在他身后,双手抱胸,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你的手腕太紧了。放松一点,像这样——”
他走到弥彦身后,握住他的手腕,调整他的姿势。自来也的手很大,完全包裹住了弥彦的小手。
“感觉到了吗?手腕要这样转,力量要从肩膀传到手臂,从手臂传到手腕,从手腕传到手里剑。像甩鞭子一样,不是用蛮力。”
弥彦又试了一次。手里剑飞出去——正中靶心。
“中了!!!”弥彦跳起来,转过身,一把抱住自来也的腰,“自来也老师!我中了!!”
自来也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他伸出手,揉了揉弥彦的头发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
长门在学习忍术。他站在一条河边,双手结印,面前的水面开始波动。轮回眼在他眼眶中旋转,一圈一圈的纹路发出淡淡的光芒。
“水遁·水龙弹之术。”
一条水龙从河面升起,比长门的身体大十倍。水龙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然后冲向河面——“轰”的一声,水花炸开,像一颗炸弹在水底爆炸,水花溅起十几米高。
长门放下手,转头看着自来也。他的眼神里没有骄傲,没有兴奋,只有一种平静的、近乎冷漠的淡然。
自来也看着那条被炸出一个大坑的河面,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长门,你很厉害。比老师还厉害。”
长门没有说话。他的轮回眼慢慢恢复了正常,一圈一圈的纹路消失在瞳孔中。
“但你要记住,”自来也蹲下来,和长门平视,声音变得很认真,“力量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。力量是用来保护别人的。”
“你明白吗?”
长门看着自来也的眼睛,看了很久。那双蓝色的眼睛里,没有恐惧,没有贪婪,只有一种纯粹的、温暖的关心。
“我明白。”长门的声音很轻。
自来也笑了,揉了揉长门的红色头发。
“好孩子。”
小南在学习纸遁。她站在一片空地上,双手展开,数十张白纸从她身上飘出来,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。她的手指轻轻一动,纸片就随着她的意志变换形状——变成手里剑,变成苦无,变成千本,变成盾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