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蹲下来，揉了揉弥彦的头发。他的动作很轻，很慢，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宝物。
“弥彦，你们已经很强了。不需要我了。”
“骗人！”弥彦哭得更凶了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们还不够强！我们还需要你！你不能走！你走了我们怎么办？！”
自来也笑了。那个笑容很温柔，也很悲伤。
“弥彦，你是他们的领袖。你要保护好长门和小南。你要带着他们，一起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他转向长门。
长门没有哭。他的轮回眼平静得像两潭死水，但他的手在发抖，抱着布包的手，指节泛白。
“长门。”自来也的声音很轻，“你是这个世界的希望。你的眼睛——轮回眼，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。但你要记住——”
他伸出手，按在长门的肩膀上。
“力量不是用来伤害别人的。力量是用来保护别人的。”
“永远不要忘记这句话。”
长门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点了点头。
“我不会忘记的，自来也老师。”
自来也转向小南。
小南没有哭。她站在那里，手里握着那朵纸折的花——和第一次见面时送给自来也的那朵一模一样。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，眼眶红红的，但没有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小南。”自来也的声音很温柔，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谢你一直陪着他们。”
“你是他们最重要的伙伴。”
小南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她低下头，肩膀微微颤抖。
“自来也老师……你还会回来吗？”
自来也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会的。”他说，“一定会。”
“等你们改变了这个世界，我会回来的。到时候，请我吃拉面。”
小南抬起头，用袖子擦了擦眼泪，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嗯！”
自来也站起身，转身离开。
他走了几步，又停下来。没有回头。
“弥彦、长门、小南——”
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，很轻，但很清晰。
“你们三个，是这个世界的希望。”
“你们的梦想，就是我的梦想。”
“你们的和平，就是我的和平。”
“总有一天，你们会改变这个世界的。”
“记住——不管发生什么事，都不要放弃。”
“因为放弃的人，是看不到未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