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放弃的!”
自来也笑了,伸出手,在鸣人头上揉了揉。
那双手,和当年揉弥彦的、揉水门的、揉长门的、揉小南的是同一双手。
宽大的、温暖的、长满老茧的手。
鸣人没有躲开。他仰着头,感受着那只手在他头顶的重量,嘴角微微翘了起来。
那是他很久很久没有笑过了。
天幕字幕缓缓浮现:
「漩涡鸣人——自来也最后一个弟子。」
「他教鸣人通灵术,教鸣人螺旋丸,教鸣人如何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。」
「他告诉鸣人,他不是一个怪物。」
「他告诉鸣人,他是预言之子。」
「他告诉鸣人,总有一天,他会改变这个世界。」
「他把自己所有的希望、所有的梦想、所有的信念,都传递给了鸣人。」
「因为他在鸣人身上,看到了水门的影子,看到了自己的影子,看到了——」
「改变世界的可能性。」
画面继续播放。
那是自来也和鸣人一起修行的日子。
一条河边,夕阳西下,河水被染成了金色。鸣人站在水中,双手之间凝聚着一团旋转的查克拉——螺旋丸。他的眉头紧皱,牙齿咬着嘴唇,额头上全是汗。查克拉在他的手掌中不稳定地旋转,像一个随时会爆开的气球。
“集中精神,”自来也站在岸边,双手抱胸,“把查克拉集中在掌心,同时向两个方向旋转。一个顺时针,一个逆时针。让它们互相摩擦,形成球体。”
“我知道!”鸣人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正在努力!”
螺旋丸在他手中越来越大,越来越稳定。它的表面从粗糙变得光滑,从混乱变得有序,像一个完美的球体,在夕阳下闪着蓝色的光。
“成功了!!!”鸣人兴奋地大喊,手中的螺旋丸猛地推出去——“轰”的一声,河面炸开,水花溅起十几米高,像一场小型的暴雨。水花落在鸣人身上,把他淋成了落汤鸡,但他不在乎。
他转过身,对着自来也咧嘴笑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“自来也老师!你看!我成功了!!!”
自来也看着鸣人——这个浑身湿透的、满脸是水的、笑得像个傻子的孩子——他的眼眶突然红了。
他想起了水门。
那个金色头发的少年,也是这样练习螺旋丸的。一遍又一遍,失败了再试,试了再失败,从不放弃。
水门发明了螺旋丸。他用三年的时间,创造了这个忍术。
鸣人学会了螺旋丸。他用了一个星期。
父子俩,真像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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