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也摇了摇头。
“长门，你还是不明白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佩恩的声音变得更冷了，“我比你更明白。因为我也经历过你经历的一切——战争、死亡、背叛。但我比你走得更远。我看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自来也的声音变得很平静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长门，我是来阻止你的。”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佩恩举起了手，“神罗天征。”
战斗开始了。
天幕上的画面变得支离破碎——不是画面坏了，而是战斗太激烈了，激烈到画面都在颤抖。
自来也和佩恩六道的每一次碰撞，都像地震一样，把周围的铁塔震得摇摇欲坠。铁塔的钢架在雨中发出刺耳的嘎吱声，像在呻吟。钢索被斩断，在空中甩动，像一条条受伤的蛇。
画面中，自来也的手臂被砍断了。
不是被刀砍的，是被佩恩的利器切开的。血从断臂处喷出来，染红了他的白色长发，染红了他的衣服，染红了脚下的铁塔。雨水和血混在一起，从铁塔上流下去，像一条红色的瀑布。
他的脸上没有痛苦的表情。
他只是咬着牙，用剩下的那只手结印。
“通灵之术。”
蛤蟆健出现在他面前，巨大的身体挡住了佩恩六道的下一波攻击。
“自来也，”蛤蟆健的声音很沉，“你……”
“别废话，”自来也的声音沙哑，“帮我挡住他们。”
蛤蟆健没有再说话。他举起盾牌，挡在自来也面前。
画面继续。
自来也的喉咙被刺穿了。
那是一根黑色的铁棒，从佩恩的手中伸出，刺穿了他的喉咙。血从他的嘴里涌出来，他的声带受损了，说不出话。
但他没有倒下。
他用残存的手咬破手指，在蛤蟆健的背上画了一个阵法。
“仙人模式。”
他的脸上开始出现蛤蟆化的纹路，眼睛底下出现了红色的条纹，鼻子变宽了，皮肤上开始出现疙瘩。他的查克拉暴涨，周身环绕着一层蓝色的光芒。
他转身面对佩恩六道，用剩下的那只手结印。
“仙法·五右卫门。”
蛤蟆油、风遁、火遁，三种力量合在一起，化作一片巨大的火海，冲向佩恩六道。火焰在雨中燃烧，雨水被蒸发成水蒸气，整个战场被白雾笼罩。
但佩恩六道中的饿鬼道，吸收了所有的攻击。
火焰消失了。雾气散去了。自来也的最后一击，失败了。
他从蛤蟆健的背上摔下来，摔在地上，浑身是血。他的左臂没了，喉咙上有一个洞，血不停地往外涌。他的仙人模式在消退，脸上的纹路慢慢消失。
佩恩六道站在他面前，低头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