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佩恩的眼睛里,没有同情,没有犹豫,只有冰冷的、执行任务的决绝。
“自来也老师,你输了。”
自来也躺在地上,看着天空。
雨水打在他的脸上,顺着他的脸颊滑落。他的白色长发散在泥水中,被血染红了一片。他的眼睛半睁半闭,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看着铅灰色的云层,看着无尽的雨。
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苦涩,很悲伤,但也很平静。
“长门……小南……弥彦……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在自言自语。声带受损了,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。
“我写的故事……结局……有点糟糕啊……”
他的眼睛慢慢闭上了。
佩恩六道转身离开,脚步声在雨中渐渐远去。
自来也躺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天幕字幕缓缓浮现,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,剜在所有人的心上:
「自来也——没有死在佩恩的手里。」
「佩恩走后,他还活着。」
「他还有一口气。」
「他从地上爬起来——用仅剩的那只手撑着地面,一点一点地站起来。血从他的断臂处流出来,从他的喉咙上的洞里流出来,从他的嘴角流出来。」
「他站在雨中,摇摇晃晃的,像一棵即将倒下的老树。」
「但他没有倒下。」
「他走到河边——那条流经雨隐村的、深不见底的河。」
「他站在河边,看着河水。」
「河水是黑色的,深不见底,像一口巨大的棺材。」
「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。喉咙上的伤太重了,失血太多了。就算纲手在这里,也救不了他。」
「但他没有恐惧。」
「他只是在想——”
「“鸣人那小子,应该能看到我写的《亲热天堂》吧。”」
「“那本书……我在里面藏了密码……关于佩恩的密码……”」
「“鸣人一定能解开……一定能……”」
“「他一定能打败佩恩……一定能改变这个世界……”」
“「他可是……预言之子啊……”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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