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沉入河底的时候，想的不是恨你。”
“他想的是——你们三个，是这个世界的希望。”
“他从来没有放弃过你。”
“所以，你也不要放弃自己。”
长门没有说话。他只是哭着，哭着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小南站在他们身后，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她手里还握着那朵纸折的花——和当年送给自来也的那朵一模一样。三十年了，这朵花她一直留着，用查克拉保护着，不让它散开，不让它褪色。
但此刻，她的查克拉在颤抖，纸花的花瓣开始微微颤动，像要散开一样。
她把花举起来，对着天幕上自来也沉入河底的画面。
“自来也老师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，沙哑得像砂纸摩擦，“这朵花……我一直留着……”
“你说你会回来的……你说你会回来吃拉面的……”
“你骗人……你骗人……”
她的眼泪滴在纸花上，把花瓣打湿了。
但纸花没有散开。
因为那朵花，是用她的忍术折的。
永远不会散开。
就像自来也教给他们的东西一样。
永远不会消失。
光柱中，李峰合上了册子。
他的眼睛红了，鼻子酸了，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他的嘴唇在发抖，他的手指在发抖，他的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但那一口气像是卡在喉咙里，怎么也吸不进去。
“盘点第八位……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，“自来也豪杰物语——到此结束。”
他停顿了很久。久到整个战场都安静了下来，久到所有人都听到了他的哽咽声。
“自来也老师——请允许我也叫您一声老师。”
“虽然我只是一个穿越者，一个工具人，一个旁观者。”
“但您的故事，您的信念，您的豪杰物语——我会永远记住。”
他深深地鞠了一躬。九十度。额头几乎碰到了膝盖。
“谢谢您，自来也老师。”
他直起身，抬起头，看着天幕上那个已经消失的画面。那个画面已经暗了下去，但他觉得，自来也还在那里。在某个地方。在某个没有战争、没有痛苦、没有离别的地方。
他看着长门、看着弥彦、看着水门、看着纲手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自来也老师，您的豪杰物语，已经写完了。”
“但鸣人的豪杰物语，还在继续。”
“这个世界，会变成您希望的样子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