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上,日向宁次——来自过去的、年轻的宁次——跪在了地上。
他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“原来……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。
“原来我……不是被命运逼着去死的……”
“是我自己……选择了去死……”
“因为我……想保护他们……”
他抬起头,看着天幕上那个倒下的自己。
那个胸口有一个洞、嘴角带着微笑的自己。
“谢谢你,鸣人。”
“谢谢你让我看到了笼子外面的世界。”
“谢谢你让我知道——命运是可以改变的。”
“谢谢你让我——自由地死去。”
他站起身,转向鸣人的方向。
鸣人还跪在地上,抱着雏田,两个人在哭。
宁次看着鸣人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,和天幕上他临死前的笑容一模一样。
解脱的,自由的,骄傲的。
“鸣人,你是我最好的朋友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轻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但鸣人好像听到了什么。
他抬起头,看向宁次的方向。
他的眼睛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痕。
“宁次……?”
他看到了宁次的虚影。
那个年轻的、还没有经历过中忍考试的、额头上还没有咒印的宁次。
两个人对视了很久。
然后,鸣人笑了。
那个笑容,和当年在中忍考试时,对宁次说“命运是可以改变的”时一模一样。
“宁次,你自由了。”
“从今天起,你再也不是笼中鸟了。”
宁次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谢谢你,鸣人。”
然后,他的虚影慢慢变淡,融入了天幕的光芒中。
日向日足站在远处,沉默地看着这一切。
他是日向一族的族长,宗家的首领,雏田的父亲,宁次的伯父。
他的脸上没有表情,但他的眼睛红了。
“宁次……”他的声音很低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是我……把你关进了笼子。”
“是我……让你背负了分家的命运。”
“是我……没有保护好你的父亲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他低下头,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。
日向花火站在他身边,小手拉着他的衣角。
“爸爸……宁次哥哥……死了吗?”
日向日足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伸出手,轻轻放在花火的头上。
“花火……你要记住宁次哥哥。”
“他是日向一族最骄傲的忍者。”
“他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死的。”
“他的死,不是分家的宿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