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他的选择。”
“他是自由的。”
花火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“宁次哥哥……是英雄吗？”
日向日足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是的。”
“他是英雄。”
凯班的其他成员，也都哭了。
小李跪在地上，双手撑着地面，额头磕在泥土里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。
“宁次……宁次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“你说过……你说过我们要一起成为最强的忍者……”
“你说过……你说过你要超越日向一族的极限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死……为什么要死……”
天天站在他身边，眼泪也在流。
她的手里还握着那对双升暴风雪的卷轴，那是宁次送给她的礼物。
“宁次……你这个笨蛋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不躲开……为什么不躲开……”
“你是天才啊……你那么强……你怎么可能会死……”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她没有说完，因为她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凯站在他们身后，双手抱胸，脸上全是泪。
但他的腰挺得笔直，像一棵不会倒下的树。
“小李，天天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，但很坚定。
“宁次没有死。”
“他活在我们心里。”
“他的意志，会一直陪伴着我们。”
“这就是青春。”
“这就是忍道。”
小李抬起头，看着凯。
“凯老师……宁次他……他真的……不在了吗？”
凯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蹲下来，把小李抱进怀里。
“小李……哭吧。”
“哭完了，我们再站起来。”
“因为宁次希望我们继续走下去。”
“不是为了他，是为了我们自己。”
小李把脸埋在凯的胸口，嚎啕大哭。
卡卡西站在不远处，沉默着。
他看着宁次的虚影消失的方向，眼神很复杂。
“宁次……”
他想起宁次还是下忍的时候。
那个骄傲的少年，那个总是一副“你们都是笨蛋”的表情的少年，那个在战斗中冷静得像一台机器的少年。
他以为宁次会一直这样走下去，走到上忍，走到暗部，走到日向一族的族长。
他没有想到，宁次会死在十七岁。
“卡卡西。”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卡卡西转头看去——是凯。
凯的脸上全是泪，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“卡卡西，你知道吗？”
“宁次那孩子……是我见过最努力的忍者之一。”
“他虽然是天才，但他从来没有因为自己是天才就懈怠。”
“他每天都在修行，每天都在变强。”
“他比任何人都配得上‘忍者’这两个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