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间愣了一下。
然后，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轻，很淡，但很真实。
“累了。”
“很累。”
“但还不能休息。”
“因为还有人在等着我。”
“因为还有人在相信我。”
“因为还有人在叫我——火影。”
扉间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你真是个……笨蛋。”
柱间哈哈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我是个笨蛋。”
“一直都是。”
“永远都是。”
画面切换。
木叶村，刚刚建成的木叶村。
房屋还是新的，木头还是浅黄色的，没有经过风吹雨打，没有变色，没有开裂。
街道还是干净的，没有垃圾，没有泥巴，石板路整整齐齐地铺着，缝隙里还没有长出草来。
树木还是刚种下的，树干很细，树冠很小，叶子嫩绿嫩绿的，在风中轻轻摇晃。
孩子们在街上跑来跑去，手里拿着玩具苦无，嘴里喊着“火遁·豪火球之术”。
他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，清脆的，响亮的，像铃铛一样。
女人们在井边洗衣服，一边洗一边聊天，笑声和说话声混在一起，叽叽喳喳的，像一群麻雀。
老人们在树荫下下棋，悠闲地喝着茶，棋盘上的棋子是木头刻的，茶是山上采的野茶，味道很苦，但他们喝得很开心。
这是一个和平的、繁荣的、幸福的村子。
火影岩上，只有一个人的头像——初代火影，千手柱间。
头像刻在岩石上，很大，很庄严。
柱间的脸是笑着的，嘴角翘起来，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那是他要求雕刻师刻的。
“要笑！”他当时说，“火影应该笑着看村子！”
柱间站在火影岩的顶端，双手叉腰，俯瞰着整个村子。
他的脸上带着大大的笑容，嘴角咧到耳根，露出一口白牙。
风从山脚下吹上来，吹动他的白色长发，发丝在风中飘舞，像一面白色的旗帜。
“斑！你看！我们的村子！”
斑站在他身后，双手抱胸，脸上的表情很平淡。
但他的眼睛里，有光。
那光不是写轮眼的红光，是普通的光，是温暖的光，是——幸福的光。
“嗯。”
“不错。”
柱间转过身，看着斑。
“斑，你也来当火影吧！”
斑愣了一下。
他的眉头微微皱起，像是没有听懂柱间的话。
“什么？”
“火影！”柱间的眼睛亮得像星星，比天上的星星还亮，比河面上的阳光还亮。
“我们一起当！你当二代火影！我当初代火影！”
斑沉默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