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有一件事,我知道。”
“不管过多少年,不管发生什么事——”
“你永远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永远。”
斑看着柱间,看了很久。
他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慢慢停止了旋转。
风车一样的图案凝固了。
然后,他笑了。
那笑容,和很多年前在河边,两个人拉钩时的笑容一模一样。
牙齿露了出来,眼睛弯成了月牙,里面映着终结谷的天空。
“柱间……你真是个……笨蛋。”
然后,他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身体倒了下去。
柱间伸出手,接住了他。
他的手穿过斑的腋下,把斑抱在怀里。
斑的身体很轻,轻得像一个孩子。
“斑……”
他的眼泪流了下来。
不是无声的流泪,不是压抑的哽咽。
是嚎啕大哭。
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涌出来,像决堤的洪水,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来,滴在斑的脸上,滴在斑的铠甲上,滴在终结谷的土地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没有办法实现和平……”
“我没有办法让你看到和平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。
因为他已经哭得说不出话了。
他抱着斑,坐在终结谷的废墟上,哭了很久很久。
风从山谷里吹过来,吹动他的白发,吹动斑的黑发。
瀑布的水还在流,但声音变小了,像是在为他哭泣。
天幕字幕缓缓浮现,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流泪:
「终结谷之战——千手柱间赢了,宇智波斑死了。」
「所有人都以为斑死了。」
「柱间也以为斑死了。」
「但斑没有死。」
「他在最后一刻,用伊邪那岐改写了自己的死亡。」
「他活了下来。」
「但他没有回到木叶。」
「因为他知道——他和柱间的路,已经不一样了。」
「他躲在地下,用外道魔像维持生命。」
「他在等。」
「等一个机会。」
「等一个能实现无限月读的机会。」
「他等了很久。」
「等到柱间死了。」
「等到木叶换了四代火影。」
「等到忍界打了三次大战。」
「等到他遇到了带土。」
「等到他制定了月之眼计划。」
「等到他……”
「在第四次忍界大战中,被秽土转生出来。」
「再次站在了柱间面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