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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:断后之战的渔翁(1 / 1)

木叶北部前线大本营的气氛,比夜神月离开时更加凝重,甚至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。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单纯的硝烟与悲伤,更添了几分慌乱与难以置信的震动。云隐内乱、二代雷影身死、金角银角叛变并袭击木叶使团的消息,已经如野火般在高层和部分精锐中传开,底层虽不甚明了,但也能感觉到那股非同寻常的紧张。

夜神月抵达后,第一时间向指挥部报到。接待他的是一名神色疲惫、眼中带着血丝的中年上忍,显然已多日未眠。看到夜神月,他有些意外,但很快想起这个“手艺非凡”的年轻殡仪师,以及他主动申请返回前线的“责任心”。

“你来得正好,夜神月。”上忍揉了揉眉心,“现在情况很乱,非常乱。交战区边缘遗留的双方遗体数量激增,而且……有些遗体状况很特殊,普通后勤人员处理不了,也容易引发危险。你被临时编入特别处理小队,负责跟随一支机动支援部队行动,主要任务是清理几处关键交战区域的遗留,重点是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“回收并初步处理我方高层……以及某些特定敌方的遗体,绝不能让它们落入敌手或引发二次灾害。明白吗?”

“明白。”夜神月肃然点头。这任务正中下怀。“机动支援部队”意味着活动范围大,更可能靠近核心战场。“特定敌方遗体”——金角或银角剩下的那个,以及他们麾下的精锐部队。

他很快被带到一支约二十人组成的精锐小队中。小队成员最低也是特别上忍,带队的是一名气息沉凝、目光如电的精英上忍。他们对夜神月的加入没有表现出太多情绪,似乎已得到严令,只是交代他紧跟队伍,保护好自己,必要时会为他提供掩护以便其“工作”。

小队立刻出发,朝着情报显示的、昨日爆发最激烈遭遇战的区域疾行。夜神月将“死气感知”开到最大,如同一个精准的雷达,扫描着前方。越是深入,空气中的“死气”就越发浓郁、混乱,其中夹杂着多股强大而邪恶的气息残留——属于金角银角部队特有的、混合了尾兽查克拉的阴冷狂躁。

沿途,他们遇到了几波小股的云隐溃兵或木叶的巡逻队,发生了短暂交火。夜神月始终躲在队友身后,偶尔“慌乱”地扔出几枚手里剑,或者“笨拙”地躲避流矢,将一个“有点自保能力但主要职责非战斗”的形象贯彻到底。有两次流矢险些击中他,都被旁边的队友及时格开,换来几句“小心点”的叮嘱。夜神月则一脸后怕地道谢。

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感知上。他在寻找那股最浓郁、最“新鲜”的死亡聚集点,以及……生者中那几股熟悉的、属于猿飞日斩等人的气息。按照“历史”,他们应该正跟随二代火影千手扉间,且即将或正在遭遇金角银角部队的亡命追击。

一天后的黄昏,小队抵达一处地形复杂的丘陵地带。这里的战斗痕迹新鲜得刺眼,大地焦黑,树木摧折,散落着不少云隐和木叶忍者的尸体,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天。小队立刻展开警戒和侦查。

“发现二代火影大人留下的标记!”一名感知忍者低呼,“指向东北方,标记很急!”

带队精英上忍脸色一变:“追!快!”

队伍全速向东北方突进。夜神月心脏微微加速,就是这里了!他能感觉到,前方数里外,一股浩瀚如海、但正急速燃烧衰弱的“生命”气息(千手扉间),与另一股疯狂暴虐、充满怨恨的“邪恶”气息(剩下的金角或银角)正在激烈对撞!周围还有多股强弱不一的查克拉在混战、追逐、逃逸、熄灭!

“快!再快!”带队上忍怒吼。所有人都将速度提到极限。

当他们冲上一处高坡,下方峡谷的景象映入眼帘时,所有人目眦欲裂!

峡谷中,一片狼藉。数十名木叶忍者正在且战且退,其中就有猿飞日斩、志村团藏、宇智波镜、秋道取风、水户门炎、转寝小春等年轻面孔,他们浑身是伤,满脸悲愤,正被一群状若疯狂的云隐叛忍(金角银角部队)死死咬住,围攻!而在峡谷更深处,一道浑身缠绕着狂暴红色查克拉、手持古怪忍具的巨汉(银角),正疯狂地攻击着一个屹立不倒的银色身影——千手扉间!二代火影此刻衣衫破碎,嘴角溢血,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,水遁与飞雷神交错施展,死死挡住了银角,为弟子们的撤退争取时间。然而,任谁都看得出,扉间的查克拉已近枯竭,动作也开始迟滞,而银角在兄弟死亡的刺激和六道宝具的加持下,愈发疯狂!

“掩护火影大人!救下弟子们!”带队精英上忍目眦欲裂,率先冲下高坡,杀向围攻猿飞日斩等人的叛忍。特别处理小队其他人也怒吼着冲上。

夜神月被留在高坡上。“你待在这里!找机会救治伤员!”一名队员对他吼道,随即冲入战团。

战场瞬间更加混乱。夜神月趴在坡顶,目光冰冷地扫过全场。他的目标很明确:千手扉间,以及银角。但必须“恰好”在场,且不能直接干预改变关键结局。

他悄悄将“死气感知”和一丝微不可查的、融合了阴属性与冥界气息的查克拉扩散出去,并非攻击,而是如同最淡的薄雾,悄然笼罩向下方激战区域。这不是战斗忍术,更像是一种“环境渲染”,能极其轻微地干扰生物对“死亡”的直觉,放大内心的恐惧、迟疑或疲惫,尤其对银角那种精神状态本就不稳定的敌人,效果更佳。同时,这股气息也能让扉间这样的强者,在激战中隐约感到一丝“第三方”的晦涩存在,可能会影响其部分决断。

下方战局微妙变化。一名正要从背后偷袭猿飞日斩的云隐上忍,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,动作慢了半拍,被猿飞日斩反手一记火遁击中。围攻志村团藏的叛忍,配合出现了一丝不应有的混乱。而深处,银角的狂攻似乎也因为一丝烦躁而略显凌乱,被扉间抓住机会,一记“水遁·水断波”逼退,但扉间自己也踉跄了一下,咳出大口鲜血,气息又衰弱一截。

夜神月知道,扉间已决心牺牲自己断后。他要做的,就是在最关键的时刻,确保银角无暇他顾,确保猿飞日斩等人能逃出生天,然后……等待“收获”。

终于,在又一次猛烈对撞后,扉间用尽最后查克拉,发动了某种禁术,暂时逼退了银角,对着远处正拼死向这边冲来、嘶声哭喊的猿飞日斩等人,用尽最后力气喝道:“走!这是命令!木叶的未来……交给你们了!”

下一刻,他转身,竟主动冲向暴怒的银角,身上爆发出最后的光芒!

“不——!老师!!”猿飞日斩等人发出绝望的嘶吼。

就是现在!夜神月眼神一凝,将那股弥漫的“冥雾”瞬间收拢,化作一丝极其隐晦但尖锐的“死亡暗示”,如同无形的针,刺向银角因狂怒和吞噬兄弟查克拉而极度不稳定的精神核心!

“呃啊!”银角身形猛地一顿,抱住头颅发出一声痛苦而混乱的咆哮,动作出现了致命的僵硬!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但足够了!

轰——!!!

惊天动地的爆炸吞噬了扉间和银角的身影,狂暴的水遁与红色查克拉混合着血肉碎骨冲天而起!强烈的冲击波将靠近的双方忍者都掀飞出去!

“老师!!!”

爆炸稍歇,烟尘弥漫。深坑中心,两具残缺的躯体静静躺着。千手扉间,银色长发散落,双目紧闭,面容平静,已无生机。银角,半个身子不翼而飞,手中还紧紧抓着一把红色葫芦的虚影,眼中残留着疯狂与愕然,也彻底失去了气息。

“撤!快撤!带着日斩他们走!”带队的精英上忍虎目含泪,嘶声命令还能动的队员,强行架起几乎崩溃的猿飞日斩等人,向着峡谷另一端狂奔。残余的云隐叛见首领已死,也失去了战意,开始溃散。

高坡上,夜神月缓缓站起身。他脸色“苍白”,嘴唇哆嗦,似乎被远处的惨烈景象“吓呆”了。直到小队成员带着昏迷或重伤的猿飞日斩等人撤离到附近,开始紧急包扎,他才“如梦初醒”,踉踉跄跄地跑下去,用他那“粗浅”的医疗知识帮忙处理伤口,双手“颤抖”着,但动作还算稳定。

他的目光,却穿透忙碌的人群和弥漫的烟尘,牢牢锁定了深坑中那两具世间顶尖强者的遗体。

终于……上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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