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吩咐谈不上。”团藏独眼盯着他,仿佛要将他看穿,“只是提醒你,木叶的安定,需要所有人的努力。有些力量,用好了是助力,用不好……就是祸患。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言,转身,连同两名根部忍者一起,如同融化在阴影中般消失。
【被警告了。】夜神月站在原地,表情“惊疑不定”,内心却冷笑。【老东西,损失了实验室和角都这个潜在合作者(他可能也在打角都主意),心疼了吧?不过现在他不敢明着动我,毕竟我刚立了‘功’,又有三忍和三代的关系。】
他摇摇头,转身回屋。刚坐下,敲门声响起,这次是正门。
“请进。”夜神月扬声道。
门被推开,波风水门走了进来。他穿着普通的忍者制服,金色的头发在夕阳下格外耀眼,脸上带着温和而略带歉意的笑容:“夜神顾问,抱歉这么晚打扰。我刚从训练场回来,听说你回来了,就冒昧前来。”
“水门大人太客气了,快请坐。”夜神月起身倒茶,心里明白,正戏来了。
水门坐下,没有过多寒暄,直接切入主题:“夜神顾问,我最近在研究改良二代火影大人留下的‘飞雷神之术’,遇到一些瓶颈。主要是关于空间坐标的稳定性和查克拉消耗的精细控制。我听说……您在战场上,对能量流动和‘节点’有非常敏锐的感知,甚至能提前预警陷阱和毒雾。所以想请教一下,您对‘空间’和‘查克拉印记’的‘感觉’,是什么样的?”
他问得很认真,眼神里是纯粹的研究者和求教者的光芒。夜神月暗暗点头,不愧是水门,这份对知识的执着和坦诚的态度,就很难得。
他“沉吟”片刻,像是在组织语言,然后缓缓道:“水门大人,您太高看我了。我对忍术一窍不通。不过……如果只是说‘感觉’的话,我处理遗体时,偶尔能感觉到死者查克拉残留的‘痕迹’,那些‘痕迹’在空间中会慢慢消散,但消散的路径和速度,似乎跟查克拉本身的‘性质’和‘强度’有关。至于‘节点’……我预警陷阱时,是感觉到地下某些点位的查克拉‘聚集’和‘不稳定’,好像随时要‘炸开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似随意地补充:“对了,之前处理一位阵亡的云隐上忍时(其实是送葬金角银角获得的知识),感觉到他残留的查克拉里,有种很特别的‘标记’感,非常稳固,几乎不会自然消散,好像……跟空间本身产生了某种‘共鸣’?当然,这只是我的胡乱感觉,可能不准。”
波风水门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!他猛地坐直身体,呼吸都急促了几分:“稳固的标记?与空间共鸣?您能详细描述一下那种‘感觉’吗?比如,是温热还是冰凉?是静止还是流动?标记点周围的查克拉是向内收敛还是向外扩散?”
夜神月“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”,然后“努力回忆”着,将脑海中关于飞雷神术式原理(来自二代知识)的一部分,用模糊的、感性的语言描述出来。他故意说得不准确,夹杂着“可能”“好像”“我觉得”这样的词汇,但核心点——关于空间坐标的稳定性关键在于“与空间脉络共鸣而非强行烙印”,以及查克拉微操可以参照“水流渗透岩缝”的自然方式——却隐晦地指了出来。
水门听得如痴如醉,时而沉思,时而恍然,最后甚至掏出一个本子快速记录。足足谈了半个小时,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,看向夜神月的目光充满了惊叹和感激。
“夜神顾问,您这些‘感觉’,对我太有启发了!特别是关于‘共鸣’和‘自然渗透’的思路……我好像摸到一点门道了!”水门激动地说,“请务必允许我,以后在研究遇到瓶颈时,再来向您请教!当然,不会白请教,我在封印术和瞬身术上也有一些心得,我们可以交流!”
“水门大人不嫌弃就好。”夜神月“不好意思”地笑笑,“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,说的都是些虚头巴脑的感觉,能对您有点帮助,那是我的荣幸。”
送走兴奋的水门,夜神月关上门,脸上的温和笑容慢慢收敛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逐渐深沉的夜色。
团藏的警告,水门的请教,纲手和自来也的人情,大蛇丸的兴趣,三代暗中的关注……木叶这潭水,表面平静,底下却是暗流汹涌。
不过,这样才有意思。
夜神月伸了个懒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毕竟,他只是个刚回村、想安心经营殡仪馆的普通顾问。打打杀杀,勾心斗角,真的不适合他。
……除非,报酬足够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