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生斋重新开业后,生意比战前好了不少。或许是因为夜神月在战场上的“名声”传开了,又或许是因为那块新增的“灵魂慰藉”和“特殊物品净化”牌子吸引了一些特殊客户。连续几天,夜神月都在忙着处理几宗“业务”:一位在战争中失去儿子的老妇人,来做“灵魂慰藉”,夜神月耐心倾听,用黄泉领域的微弱安抚效果让她情绪平稳不少;两名忍者送来一个从雨隐缴获的、缠绕着不祥查克拉的祭坛碎片,夜神月“净化”后(实则用灵魂熔炉吸收了其中的怨念能量),获得少量冥界点数。
【净化诅咒物品,冥界点数+15】
【灵魂熔炉效率微幅提升】
【当前冥界点数:5123点】
“可以考虑兑换点什么了。”夜神月送走客户,关上店门,回到后院。他坐在那棵老树下,意识沉入系统界面。5000多点,可以兑换“黄泉领域范围扩展(半径+5米)”(3000点),或者“仙术修行加速(100小时)”(5000点),又或者继续攒着。
他想了想,暂时没动。领域范围不急,仙术修行……在村子里不太方便,容易引起自然能量异常。还是等攒多点,或者有急需时再说。
他拿出大蛇丸给的“秽土转生初期手稿”卷轴,继续研读。这份草稿的价值远超预期,虽然只是雏形,但其中关于“灵魂定位与召唤”、“查克拉载体制作”、“死者记忆与人格模拟”的思路,极大地拓宽了他对轮回殿功能的想象。轮回殿目前只能召唤已送葬强者的“虚影”,短暂作战,且消耗巨大。如果能借鉴秽土转生的部分原理,或许能提升“虚影”的持续时间、智能程度,甚至……实现某种程度的“常驻”?
【解析“秽土转生”部分原理,轮回殿功能理解加深,获得“灵魂载体制造思路(入门)”】
【结合“极乐之箱碎片”特性,对负面情绪与灵魂碎片的融合利用有新启发】
夜神月闭目消化这些知识,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敲。不知不觉,夕阳西斜,将小院染成暖金色。就在这时,一阵熟悉的、带着锋利气息的查克拉出现在院外,没有隐藏,直接敲响了前门。
夜神月睁开眼,起身开门。门外站着旗木朔茂——白牙。他依旧穿着暗部制服,但没戴面具,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手里提着一小坛清酒。
“朔茂前辈,稀客啊。”夜神月侧身让开,“快请进。”
“打扰了。”旗木朔茂走进来,将酒坛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很自然地坐下,仿佛来过许多次。“刚从任务回来,路过,听说你回村了,顺便来看看。带了点酒,不介意的话,陪我喝两杯?”
“前辈相邀,是我的荣幸。”夜神月去屋里拿了两个杯子和一碟花生米。两人对坐,夕阳余晖中,小酌起来。
几杯下肚,气氛放松。旗木朔茂不是多话的人,但夜神月能感觉到他眉宇间有化不开的郁结。
“朔茂前辈,这次任务……不太顺利?”夜神月试探着问。
旗木朔茂沉默片刻,仰头喝干杯中酒,缓缓道:“边境巡逻,遇到一队雾隐的斥候,发生了冲突。对方……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
“嗯。”旗木朔茂眼神锐利起来,“其中有两个,战斗方式很诡异。不怕死,不,是根本不在意生死。伤口能快速愈合,查克拉带着一股……阴冷粘稠的感觉,像是被什么东西控制着。我最后解决他们时,看到他们眼睛里……闪过很淡的红色,瞳孔里好像有奇怪的图案,但瞬间就消散了。”
夜神月心里一动。不怕死,快速愈合,阴冷查克拉,眼中有图案……这描述,怎么有点像是“咒印”的早期版本,或者……白绝?不,时间还早,白绝应该还没大规模出现。难道是“楔”的试验品?或者,是某个未来晓组织成员的早期实验?
“听起来很邪门。”夜神月“皱眉”,“朔茂前辈没受伤吧?”
“小伤,无碍。”旗木朔茂摇头,“但我在意的是,他们撤退时,我隐约感觉到一股更隐晦、更庞大的查克拉在极远处‘观察’。那股查克拉……让我很不舒服,充满了恶意和某种……非人的感觉。”
夜神月眼神微凝。他悄悄展开冥眼,感知扩散。木叶村内一切正常,但当他将感知延伸到村外森林方向时,确实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、但本质极为邪恶阴冷的查克拉残留!那感觉……混杂了外道魔像的寂灭、宇智波写轮眼的阴遁、以及某种纯粹的“恶”!
是黑绝?还是被黑绝影响、正在暗中活动的宇智波斑(此时应是老年状态,靠外道魔像续命)?或者是……带土?不对,带土现在应该还被自己“安置”在秘密基地。
“木叶……恐怕不会太平太久了。”旗木朔茂叹了口气,又倒了一杯酒,“边境摩擦越来越多,各国都在蠢蠢欲动。而且村子里……宇智波一族最近动作频频,富岳族长似乎压不住那些激进的长老了。昨天,宇智波的警务部队和两个日向的族人起了冲突,虽然没打起来,但气氛很僵。”
夜神月点头。这些他通过冥眼的日常扫描也有感知。宇智波族地的查克拉波动最近明显更活跃、更躁动,负面情绪(不满、怨恨、野心)的浓度在上升。而村外那股邪恶查克拉的窥视,更是让他警铃大作。
“多事之秋啊。”夜神月“感慨”地抿了口酒,“不过,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,火影大人和各位前辈会处理好的。我们这些小人物,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。”
“本分……”旗木朔茂看了他一眼,忽然笑了笑,“夜神,你太谦虚了。战场上的事,我听说了。绳树,加藤断,还有预警夜袭……你做的,早就超出‘本分’了。或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,你对村子的价值,比你想象的要大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郑重:“我只是个忍者,不懂太多大道理。但我知道,有力量,就有责任。你拥有敏锐的感知和……某种特殊的天赋,这既是幸运,也可能带来危险。小心点,夜神。木叶的根很深,有些黑暗,藏在阳光照不到的地方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。夜神月明白,他是在提醒自己小心团藏,以及木叶内部可能的倾轧。
“多谢前辈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夜神月“认真”点头,“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,就想本本分分做生意,偶尔帮点小忙。打打杀杀,勾心斗角,真的不适合我。”
旗木朔茂深深看了他几秒,最终没再多说,举杯:“喝酒。”
两人又聊了些闲话,一坛酒见底,旗木朔茂起身告辞。送走这位朋友兼前辈,夜神月站在院中,望向彻底暗下来的天空。
宇智波的内乱,村外的邪恶窥视,边境的诡异事件,第三次忍界大战的阴云,以及……九尾之乱的遥远伏笔。
平静的水面下,漩涡已经开始形成了。
夜神月回到屋内,关上门,脸上的温和渐渐收敛。他走到密室,启动结界,然后从系统空间取出那枚“极乐之箱碎片(残缺)”。暗金色的碎片在手心微微发烫,其中蕴含的混乱、恶念与吞噬的欲望,与刚才感知到的那股村外邪恶查克拉,竟有一丝微弱的共鸣。
“看来,有些‘客人’,已经等不及要登门了。”夜神月低声自语,眼神幽深。
不过,在“客人”到来之前,他得抓紧时间,变得更强才行。
毕竟,他只是个想安稳开店的殡仪馆老板。但如果有不长眼的,非要来打扰他的平静……
他不介意,送对方一场“体面”的葬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