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富岳是在深夜到访的,没有惊动任何人,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。他穿着一身深色便服,没有戴宇智波的族徽,表情是惯常的严肃,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疲惫和不易察觉的焦虑。夜神月将他请进密室,布下隔音结界,然后安静地等待对方开口。
“夜神顾问,”富岳的声音低沉,“深夜打扰,实属无奈。宇智波……遇到了一些麻烦。”
“富岳族长请讲,如果能帮上忙的话。”夜神月“诚恳”地说,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几分。
“族内激进派的声音越来越大。”富岳没有绕弯子,“以刹那长老为首的一批人,认为村子在战后利益分配上不公,警务部队的权力被暗中削弱,宇智波受到了排挤和猜忌。他们要求采取更‘强硬’的态度,甚至……做好了某些‘极端’情况的预案。”
夜神月“皱眉”:“刹那长老我接触过,想法比较……偏激。但富岳族长,您是族长,应该能压制住吧?”
“如果只是内部问题,我可以。”富岳摇头,“但最近,我感觉到了来自外部的……‘窥视’。很隐晦,但充满恶意。目标似乎就是宇智波族地,特别是那些激进派成员。而且,村内一些原本中立的家族,态度也开始微妙地转变,似乎在观望,又像在……等待什么。”
【外部的窥视,果然是黑绝或者斑在搞鬼。】夜神月内心了然,【他们在煽动宇智波,同时观察村子的反应,为未来的‘宇智波灭族’和‘带土黑化’铺路。富岳感觉到了,但他不知道敌人是谁。】
“富岳族长,您的意思是,有人在暗中推动宇智波的内部矛盾,并引导村子对宇智波的警惕?”夜神月“试探”着问。
“这是我担忧的。”富岳看着他,“夜神顾问,你在战场上展现的‘感知’能力,以及你与村子上层、包括三忍的良好关系,让我觉得……或许你能察觉到一些我们忽略的东西。我想请你,在不引起注意的情况下,帮忙留意一下村外那股‘窥视’的动向,以及……村子里,有没有人对宇智波的动向表现出‘异常’的兴趣。”
这是一个危险的请求。相当于让夜神月暗中监视可能存在的阴谋家和宇智波内部。但富岳没有更好的选择——他不能动用宇智波的暗部,那会打草惊蛇;也不能完全信任村子的暗部,因为猜忌的源头可能就在高层。
夜神月“沉吟”片刻,最终“缓缓”点头:“我尽力。但我不能保证什么,毕竟我只是个开殡仪馆的,人微言轻,能力也有限。而且,富岳族长,恕我直言,宇智波的危机,根源恐怕更多在内部。如果不能安抚好激进派,统一内部声音,给村子一个‘安心’的理由,外部的挑拨只会越来越有效。”
富岳眼神一凛,深深看了夜神月一眼,最终叹了口气:“我明白。多谢提醒,夜神顾问。这个人情,宇智波记下了。”
送走富岳,夜神月站在密室中,冥眼全力展开,感知着村外。果然,那股混合了外道魔像和阴冷恶意的查克拉,如同鬼魅般萦绕在宇智波族地外围的森林中,时隐时现,仿佛在耐心地观察、等待着什么。
“真是阴魂不散。”夜神月低声自语。黑绝(或者被操控的白绝)的监视已经开始,这意味着宇智波斑的计划正在稳步推进。带土那边……得抽空去看看“进度”了。
就在这时,他怀中一枚冰冷的、蛇鳞制成的符咒微微震动——这是大蛇丸之前给他的“联络工具”。他注入一丝查克拉,符咒中传来大蛇丸嘶哑的声音:“夜神君,方便的话,现在来我这里一趟。有些‘有趣’的东西,想请你‘看看’。”
夜神月眼神微动。大蛇丸的邀请,恰好在富岳来访和感知到黑绝监视之后,是巧合,还是……他也察觉到了什么?
他没有犹豫,换上一身深色衣物,悄无声息地离开往生斋,朝着村子边缘、靠近死亡森林的一处偏僻建筑群而去。那里是大蛇丸在木叶的“合法”实验室之一,明面上是医疗部下属的生物研究机构,暗地里……
在重重结界和机关之后,夜神月被一条通灵蛇引着,进入地下深处。这里的空气冰冷,弥漫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,混合着一丝淡淡的、属于各种生物组织的腥气。通道两侧是厚重的金属门,门后隐约传来细微的嘶鸣或摩擦声。
大蛇丸站在一间宽敞实验室的中央,穿着白大褂,手上戴着橡胶手套,正低头观察着培养皿中一团缓慢蠕动的、混合了血肉和诡异查克拉的组织。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金色的竖瞳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夜神君,你来了。”大蛇丸舔了舔嘴唇,指向旁边一个被多层封印笼罩的透明容器,“看看这个。”
夜神月走过去,目光落在容器内。里面悬浮着一颗……眼睛。猩红的瞳孔,黑色的勾玉——是一颗三勾玉的写轮眼!但眼球本身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,血管凸起,眼白部分有细密的黑色纹路蔓延,仿佛在挣扎,又仿佛在……被某种力量侵蚀。
“这是从一名‘意外’死亡的宇智波上忍眼中取出的。”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,“有趣的是,他死亡时,写轮眼正处于一种奇特的‘活跃’状态,似乎在试图‘记录’或‘连接’什么。我检查了他的大脑和灵魂残留,发现他死前受到了强烈的精神暗示,暗示的来源……带有外道魔像特有的‘寂灭’气息。”
夜神月心头一震。大蛇丸竟然查到了这一步!他“惊讶”地看着容器:“这眼睛……好像在‘腐烂’?但又没完全死?”
“不是腐烂,是‘同化’。”大蛇丸纠正,他走到另一个更大的容器前,里面是一团不断蠕动、散发着磅礴生命力和阳遁查克拉的肉块——柱间细胞!“我将微量的柱间细胞与这颗写轮眼接触,你猜发生了什么?”
夜神月冥眼聚焦,能“看”到那团柱间细胞正伸出极其细微的触须,试图“拥抱”和“侵蚀”写轮眼。而写轮眼则在被动地“吸收”柱间细胞的能量,但过程极不稳定,充满了排斥和冲突。
“它们在……互相吞噬?”夜神月“不确定”地说。
“更准确地说,是两种顶级血继,在争夺主导权。”大蛇丸的眼中光芒更盛,“写轮眼代表极致的阴遁和精神力量,柱间细胞代表极致的阳遁和生命力量。它们本质冲突,但又隐隐有‘互补’的可能。关键在于……一个足够强大的‘容器’,以及正确的‘引导’。”
他转过身,紧紧盯着夜神月:“夜神君,我从团藏那里,得到了一些关于你‘处理’极乐之箱碎片和死神面具的情报。你对‘混乱能量’和‘灵魂冲突’似乎有独特的处理手法。我想请你,用你的‘感觉’,帮我看看这个‘融合实验’的平衡点在哪里。以及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带着诱惑:“作为回报,我可以分享我关于‘写轮眼进化’和‘柱间细胞移植’的所有非核心数据。这些知识,或许能帮你更好地理解你体内那些……‘特殊’的能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