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，”许凡轻声开口，“你放心。”
上官婉儿抬头，看向他。
“我会治好你，”许凡说，“不管退不退婚，我都会治好你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上官婉儿问，“治好之后呢？”
“治好之后，”许凡顿了顿，“你想去哪里，就去哪里。你想做什么，就做什么。你……自由了。”
上官婉儿愣住了。
自由？
这个词，对她来说，太陌生了。
从烧伤那天起，她就失去了自由。
被关在别墅里，被当作病人，被当作筹码，被当作……累赘。
而现在，有一个人，对她说：你自由了。
“许凡……”上官婉儿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“别哭，”许凡说，“眼泪对伤口不好。”
上官婉儿笑了。
笑着笑着，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而天幕上的画面，还在继续。
杭州，电脑前。
苏澈看着后台数据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播放量：十万。
弹幕数：一万。
评论数：五千。
而且，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。
“两位大佬，”青年UP主扭头看向毒经，“愿力收集怎么样了？”
毒经表面银光流转，浮现新字：
【《神医下山》世界愿力收集进度：15%。】
【当前峰值情绪：羞愤（许凡）、震惊（上官婉儿）、算计（上官正气）、期待（夏基霸）、好奇（赵无极）。】
【预计三小时内可达50%。】
“15%，”苏澈摸了摸下巴，“还不错。看来许凡道友的退婚日常，挺有看头。”
石头表面的纹路扭成一个“那当然”的表情。
毒经则浮现新字：【许凡当前情绪波动：羞耻值85，愤怒值60，无奈值75，决心值80。】
“羞耻值85？”苏澈挑眉，“比宁缺还高啊。”
毒经：【许凡性格单纯，脸皮较薄。天幕曝光治疗过程，对其冲击较大。】
“那上官婉儿呢？”苏澈问。
毒经：【上官婉儿当前情绪波动：羞愤值90，绝望值70，希望值85，信任值80。】
“绝望值70，希望值85，”苏澈喃喃自语，“这是……在绝望中看到希望？”
毒经：【准确。上官婉儿因烧伤被家族抛弃，对人生绝望。许凡的出现，给了她希望。】
“那上官正气呢？”苏澈问。
毒经：【上官正气当前情绪波动：狂喜值95，急切值90，算计值85，恐慌值60。】
“恐慌值60？”苏澈挑眉，“他在恐慌什么？”
毒经：【天幕曝光其算计意图，恐引发许凡反感，导致退婚。一旦退婚，上官婉儿病情将无法控制。】
“原来如此，”苏澈笑了，“这是怕鸡飞蛋打啊。”
他继续刷新后台，评论区又多了几条新评论：
“UP主！最新消息！上官正气看到天幕后，当场晕过去了！现在正在抢救！——发送自金陵市热心市民”
“补充：上官婉儿看到天幕后，哭了。不是伤心，是感动。因为许凡说‘不管退不退婚，我都会治好你’。——同上”
“许凡呢？许凡什么反应？”
“许凡……在磨针。一边磨针一边念叨：‘天幕是吧？曝光是吧？等我治好婉儿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’——发送自上官家别墅女佣”
“夏家呢？夏基霸什么反应？”
“夏基霸在书房里狂笑，说‘天助我也’。现在正在召集家族会议，准备对上官家下手。——发送自夏家线人”
“赵家呢？赵无极什么反应？”
“赵无极派人去查许凡的底细了。据说已经查到了许凡师父的信息，正在赶往上官家的路上。——发送自赵家管家”
苏澈看着这些评论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
好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而他，又能坐在电脑前，一边吃泡面，一边看戏了。
想想，还挺……有意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