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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 阿芬和阿仪(1 / 2)

只是苏晨也好,阿芬也好,他们不知道的是外面一直有人偷听的!

不是别人,正是阿潇。

她只是刚好路过休息室,想去茶水间接杯热水。走廊里的灯坏了一盏,暗得像是被人泼了一层墨汁,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,经过休息室门口的时候,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。那声音很轻,断断续续的,像是一只小猫在角落里呜咽,又像是什么人在压抑着呼吸。

阿潇的脚步停住了。

她今年二十五岁,在美人池做了快三年,虽然不是做全套的,但这一行待久了,什么声音代表什么,她比谁都清楚。她的耳朵像一台精密的收音机,瞬间就调到了正确的频率上——那是女人在亲密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,压抑的、颤抖的、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的喘息。

她的第一反应是听错了。阿芬在里面,阿芬从来不接那种客,整个美人池的人都知道。阿芬有老公,有女儿,虽然那个老公不争气,隔三差五就往赌场跑,输光了家底还欠了一屁股债,但阿芬一直守着底线,只做按摩,不做别的。这三年里不是没有人出过高价,有个做贸易的老板,四十出头,每次来都点名要阿芬,出手阔绰,光是消费就给到了五百块一次,但阿芬从来不为所动,客客气气地按完摩,把人送走,一分不多赚。

阿潇把耳朵贴在门上,听了几秒钟,然后她的眼睛瞪大了。

没错,是阿芬的声音。而且那声音越来越明显,越来越不加掩饰,像是一道被压抑了太久的洪水,终于冲破了堤坝,不管不顾地奔涌而出。

阿潇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形,两只手捂在嘴上,眼睛在黑暗的走廊里亮得像两颗灯泡。她站在那里听了大概两三分钟,直到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,她才蹑手蹑脚地转身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——她在这一行待久了,早就学会了如何在不该发出声音的时候保持绝对的安静。

她几乎是跑着穿过走廊的,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,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兔子。她一直跑到走廊另一头的化妆间,推门进去,反手把门关上,靠在门板上喘了几口气,然后对着正在化妆镜前补口红的女人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:“阿仪!阿仪你猜我刚刚看到了什么!”

阿仪正在对着镜子描唇线,被她这一嗓子吓了一跳,手一抖,口红画歪了一道,在嘴角旁边拉出一条红色的弧线,像一道新鲜的伤口。她皱着眉头抽了一张纸巾擦掉,转过头来看着阿潇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:“你做什么?吓死人了。”

“阿芬!阿芬在休息室跟男人搞!”阿潇的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压缩过的弹簧,带着一种快要爆炸的能量,“我亲耳听到的!就在刚才!她在里面跟一个男人做那种事!”

阿仪擦口红的动作停住了。她慢慢地把纸巾放下,转过身来面对阿潇,脸上的表情从不满变成了惊讶,又从惊讶变成了一种复杂的、难以名状的东西。

“你确定?”阿仪问,“阿芬?她不是从来不接那种客的吗?”

“我确定!我听得清清楚楚!”阿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阿仪旁边,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来,声音压得更低了,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,“而且你知道那个男的是谁吗?就是跟阿锦一起来的那个后生仔,高高瘦瘦的,长得挺帅的那个!我听锦姐叫他‘苏仔’,应该是阿锦在修车店的同事。”

阿仪的眉毛挑了一下。她记得那个年轻人。阿锦带他来的时候,她正好从走廊经过,远远地看了一眼。虽然只是一瞥,但她记住了那张脸——五官轮廓分明,眉眼间带着几分英气,鼻梁挺直,下颌线条利落,整个人站在那里有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稳,和这条街上大多数行色匆匆的男人都不一样。

“他用了多少钱?”阿仪问。

“我哪知道,”阿潇耸了耸肩,“不过我听梁婶说,他把一个月的工资都交了,七百块。梁婶说住半个月,要是找女人的话,一个星期。”

“七百块就为了找一个不接客的女人?”阿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,“他知道阿芬不接客吗?”

“应该是知道的吧,”阿潇想了想,“我听锦姐说,他一开始说是要按摩的,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……哎呀反正就是那个了。你说阿芬是不是疯了?她老公虽然不争气,但她一直说为了女儿要守着,怎么今天突然就想开了?”

阿仪没有接话。她转回去对着镜子,把画歪的口红重新擦了一遍,但手上的动作明显比之前慢了许多,眼神也有些飘忽,像是在想什么心事。她在美人池做了两年,也是只做按摩不卖身的,但她和阿芬不一样——她没有结婚,没有孩子,也没有男朋友。她不做全套,纯粹是因为不想,而不是为了谁守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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