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灌药(1 / 1)

苏晨挥挥手,那四十七个人已经把那座工业大厦围了起来,前后左右,每一个出口都有人守着,连消防通道都没有放过。陈永盛带着几个维修师傅先上了楼,一层一层地搜,搜到四楼的时候,听到了走廊尽头一个房间里传出来的声音——男人的吆喝声,女人的哭喊声,还有东西被砸碎的声响。

苏晨冲上四楼的时候,走廊里站着十几个维修师傅,手里都拿着工具,表情紧张而愤怒。陈永盛站在最前面,一只手里握着一根铁撬棍,另一只手在给苏晨打手势——示意他声音是从走廊尽头那个房间里传出来的,门关着,里面至少有六个人。

苏晨走到门前,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到了里面的声音——

“你他妈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我们老大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气,你乖乖把药喝了,一会儿就舒服了,什么羞耻心都没有了,到时候你自己求着要,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是胖子的声音,粗声粗气的,带着一种下流的、令人作呕的猥琐。

然后是彭月红的声音,沙哑而虚弱,带着哭腔和愤怒:“你们放开我……放开我……我不喝……你们滚开……”

苏晨的拳头攥得骨头嘎嘎响,指节泛白,指甲掐进了掌心里,渗出了血。他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,脖子上那条被创可贴盖住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了,像一根针扎在那里,一下一下地提醒着他。
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
他身后站着四十几个人,四十几条汉子,四十几把铁家伙。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,他有一整支队伍。

苏晨退后一步,看了陈永盛一眼。陈永盛会意,举起手里的铁撬棍,朝那扇门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“砰——”

门锁被砸断了,木屑飞溅,门板猛地弹开,撞在里面的墙上,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。苏晨第一个冲了进去,身后的四十几个人像潮水一样涌了进去,瞬间就把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挤得满满当当。

房间里的场景让苏晨的眼睛瞬间充血——

彭月红被按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,两个古惑仔一左一右地按着她的肩膀,胖子的手里拿着一个玻璃杯,杯子里装着半杯浑浊的液体,正往彭月红的嘴边凑。彭月红的衣服头发散乱地披在脸上,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,嘴唇在发抖,整个人在拼命地挣扎着,但被两个人按着,根本挣不开。

黄毛站在房间中央,手里还是那把折叠刀,刀刃上沾着什么东西,看不清楚。他看到苏晨带着一群人冲进来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从得意变成了震惊,从震惊变成了恐惧,像一个正在做美梦的人忽然被人泼了一盆冷水,猛地惊醒过来,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,无处可逃。

“你——”黄毛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,他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瞳孔缩成了一个针尖,脸上血色全无,白得像一张纸。

“打,”苏晨转过身,背对着黄毛,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别打死就行。”

那四十几个人像听到了发令枪响的运动员一样,瞬间动了起来。维修师傅们手里的扳手和撬棍像雨点一样落下去,销售部的小伙子们的拳脚像暴风一样踢出去,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惨叫声、求饶声、骨头断裂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,混在一起,像一首地狱的交响乐,每一个音符都是血和泪谱写的。

苏晨没有回头去看。他走到沙发前,把按着彭月红的那两个古惑仔一手一个拽了起来,扔在了地上,后面立刻有人接过去,拳脚相加。他弯下腰,把彭月红从沙发上扶起来,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,浑身滚烫,像被火烧着了一样,脸颊红得发紫,嘴唇干裂,眼睛半睁半闭着,瞳孔涣散,看不清楚焦距,整个人在无意识地扭动着,像一条被放在烤架上的鱼,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。

“月红?月红!”苏晨拍了拍她的脸,她的脸滚烫,像摸到了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,烫得他手指一缩。她的眼睛费力地睁大了一些,看着苏晨的脸,瞳孔慢慢地聚焦了一些,像是认出了他,嘴角弯起一个微弱的、几乎看不到的弧度。

“苏晨……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,像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挤出来的,“你来了……”

“我来了,”苏晨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也是滚烫的,像一块刚从火里夹出来的炭,“没事了,我带你回家。”

彭月红摇了摇头,眼泪从眼角滑下来,滴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的,像一滴熔化的铅。

“他们……给我灌了药,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呼吸急促而紊乱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像一台快要散架的发动机,每一个零件都在发出最后的哀鸣,“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苏晨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

她的身体在发抖,不是冷的那种抖,而是从身体最深处发出来的、像地震一样的颤抖,从骨头里、从血液里、从每一个细胞里同时爆发出来,让她整个人像一片在暴风中挣扎的叶子,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撕扯着、扭曲着、燃烧着。

苏晨的脸色沉了下来。他转过头,看了一眼角落里已经被打得不成人样的胖子,又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黄毛,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:“给她灌了什么?”

“春……春!”

话没说完,苏晨一脚踹了过去,让黄毛少了不少牙齿,再也不说话了。

苏晨抱着她走出了那个房间,走过走廊,走下了楼梯,走出了那座工业大厦。打算先送彭月红去医院解毒!

“苏晨……”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,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,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,“我好热……好难受……你帮帮我……”

他知道那是什么药。在1978年的香江,在这种地下卖淫组织里,这种药是常用的手段——灌下去之后,女人的羞耻心会被彻底瓦解,理智会被欲望吞噬,身体会变得极度渴望亲密接触,然后她们就会“自愿”地配合,事后甚至不会有太多的负罪感,因为药效会模糊记忆,让人分不清哪些是药物的作用,哪些是自己的意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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