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、从精神和肉体上双重摧毁一个人的手段。
苏晨低头看着怀里的彭月红,她的脸烧得通红,嘴唇干裂,眼睛半睁半闭着,瞳孔涣散,身体在不停地扭动着,像一条被放在岸上的鱼,拼命地想要回到水里,但找不到方向。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衣服,指甲陷进了布料里,指节泛白,像是在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不敢松手,不敢闭眼,不敢失去最后一丝清醒。
“苏晨……”她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,声音比之前更低,更轻,像从很深很深的水底传上来的气泡,一个一个地浮上来,在水面上破裂,发出细微的、几乎听不到的声响,“是你……就好……”
有了这句话,苏晨也顺势改了主意!
毕竟他现在有“老婆”,想要真的拿下彭月红,正常情况下不知道要多久,现在黄毛这样做,反而是帮了他大忙了!
苏晨抱着彭月红上了车,开车去了陈永盛提供的一处居所。
苏晨先用凉水暂时让彭月红恢复了理智,彭月红没说话,反而主动抱住了苏晨,之前顾忌青叶,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感情。
现在有了这档子事,彭月红觉得这反而是自己的机会了。
至于以后如何和青叶相处,那是以后需要头疼的事情,现在只需要和苏晨在一起就足够了!
苏晨看彭玉和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,也低下头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滚烫,干燥,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某种药物的苦涩,在他的嘴唇覆盖上去的那一瞬间,她发出了一声含混的、像是叹息又像是哭泣的声音,然后整个人像一块被扔进了水里的海绵,瞬间软了下来,融化在他的怀里。
彭月红的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像一团被点燃的火,灼热而狂乱,但苏晨的动作很轻很慢,像在安抚一只受了伤的小兽,每一个触碰都小心翼翼,每一次停顿都充满了耐心。她在他怀里颤抖着,哭泣着,手指抓着他的后背,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,嘴里含混地喊着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,她蜷缩在他怀里,像一只终于找到了窝的猫,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,但已经不再是因为药物的作用,而是因为某种更深的、从心底涌上来的情感,像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涌上来,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了。
苏晨抱着她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一下一下的,节奏缓慢而稳定,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入睡。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闻到她头发上的汗味和泪水味,还有一种淡淡的、属于她自己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,像某种在深夜里开放的花,香气若有若无,但让人安心。
然后,系统的提示声响了起来,依然是那种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,但苏晨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,甚至觉得这个声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,像一个不太讨人喜欢但又不至于让人讨厌的邻居,每天在你耳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,你听不太清楚,但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。
“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与剧情人物彭月红的亲密接触。”
“彭月红当前评分:82分。”
“获得系统奖励:咏春拳大师。”
“奖励说明:宿主获得咏春拳宗师级实力,包括但不限于——小念头、寻桥、标指等全套拳法套路,黐手训练中获得的直觉反应能力,木人桩法中练就的关节硬度与打击力度,以及实战中所需的步法、身法、发劲技巧。此奖励为直接灌注式获得,无需后天练习,宿主可在获得奖励后立即掌握全部技能并应用于实战。”
“注:咏春拳是一门适用于近距离实战的南派拳术,以快速、直接、实用著称,尤其适合在狭窄空间内进行格斗。宗师级实力意味着宿主已具备与专业格斗选手相当的战斗能力,足以应对绝大多数街头实战场景。”
苏晨的脑海里忽然涌入了一股巨大的信息流——像一条被打开了闸门的河流,所有的水同时涌了进来,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。他看到了无数个画面,无数个身影在练习着同一套拳法——小念头,那套咏春拳的基础套路,每一个动作都缓慢而精确,像是在水中缓缓移动,手臂的每一个角度,手腕的每一次旋转,都经过无数次打磨,精准得像一台被校准过的仪器。然后是寻桥,那些步伐和身法的配合,前进、后退、侧闪、转身,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然后是标指,那些凌厉的、致命的攻击手法,指尖、掌根、拳面、肘尖,每一个可以用来攻击的身体部位都被开发到了极致,像一把把被磨得锋利的刀,随时都可以出鞘。
他还看到了黐手——那种咏春拳特有的双人训练方式,两个人的手臂缠绕在一起,像两条交缠的蛇,在不断的接触和感知中培养出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能力,不需要用眼睛看,不需要用脑子想,手臂触碰到的瞬间,身体就已经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。那种反应比意识更快,比思考更直接,像膝跳反射一样,不需要经过大脑,直接从脊髓传递到肌肉,在一瞬间完成攻击或防守。
他还看到了木人桩——那个咏春拳的标志性训练器械,一个木制的假人,有三只手和一条腿,练拳的人站在它面前,用各种手法和腿法击打它,日复一日,年复一年,直到拳头上的皮肤变得像皮革一样粗糙坚硬,直到每一次击打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一样沉稳有力。
所有这些——所有的套路、所有的技巧、所有的反应能力、所有的打击力度——在那一瞬间全部涌进了苏晨的身体里,像一股滚烫的熔岩,从他的头顶灌进去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流淌,流过他的肩膀,流过他的手臂,流过他的腰胯,流过他的大腿,流过他的小腿,一直流到脚底,把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重新浇筑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