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晨，”蔡母走过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今晚别走了，家里有空房，我收拾一下，你住一晚。”
苏晨转过头来，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里的蔡妙珍。蔡妙珍的脸红了，红得像厨房里那瓶番茄酱的盖子，鲜艳而饱满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。她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，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，门没有关严，留着一道缝隙，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，像一个无声的邀请。
“好，”苏晨说，“那就打扰了。”
蔡母笑了一下，那笑容里有种“我懂”的了然，转身去收拾房间了。但她收拾的不是空房，而是蔡妙珍的闺房——她把蔡妙珍床上的枕头换了一个新的，床单也换了一条干净的，还在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温水和一碟水果，然后关上门，退了出来，嘴角挂着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苏晨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，喝了一杯茶，抽了一根烟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蔡妙珍的卧室门口，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。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一盏床头灯亮着，昏黄的光把整个房间照得朦胧而温暖。蔡妙珍坐在床沿上，穿着一条白色的棉质睡裙，头发披散着，发尾微微卷曲，低着头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，手指绞在一起，指节泛白。她的脸红得像一块被火烧过的铁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，整个人像一棵被点燃的火把，烧得热烈而明亮。
苏晨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来。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拳，她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他今天穿的那件白衬衫上的洗衣液的味道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的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那种淡淡的、属于年轻女人的体香，两种味道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在一起，像两条不同颜色的丝线被人用手一点一点地拧在一起，拧成一根绳子，分不开了。
“苏晨，”蔡妙珍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种颤抖的、小心翼翼的、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的柔软，“你今天跟我爸说的那些话，是真的吗？”
苏晨侧过头看着她，她的侧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，鼻梁的线条像一道被精心描绘过的弧线，从眉心一直延伸到鼻尖，干净而优美。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，微微颤动着，像两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，翅膀在轻轻地扇动，随时都可能飞走。
“哪些话？”他问。
“就是……你身边不止一个女人那些话。”蔡妙珍的声音更低了，低到几乎听不见，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，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涟漪，就那么无声无息地沉了下去。
苏晨沉默了一秒钟，然后点了点头：“真的。”
蔡妙珍的嘴唇抿了抿，抿成一条线，那条线在微微颤抖着，像一根被风吹动的琴弦，发出的不是声音，而是某种无声的、只有用心才能听到的旋律。
“我不在乎，”她说，声音忽然变得清晰了一些，像一扇被推开的窗户，阳光涌了进来，照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，“我不在乎你有多少个女人，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。”
“有，”苏晨说，“一直都有。”
蔡妙珍的眼泪掉了下来，但她的嘴角在笑，那个笑容里有泪水的咸味，有心碎的痕迹，但也有某种被释放的、终于可以不再伪装的轻松和解脱。她伸出手，握住了苏晨的手，把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，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，闭上了眼睛，睫毛在微微颤抖着，像两只受惊的蝴蝶，翅膀在不停地扇动，想要飞走，但又舍不得飞走。
苏晨低下头，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她的嘴唇很软，很暖，带着泪水的咸味和某种淡淡的、说不清道不明的甜味，像一颗被雨水洗过的草莓，酸酸的，甜甜的，汁水丰盈，让人忍不住想再尝一口。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微微颤抖着，像一个在寒风中站了很久的人，终于找到了一个温暖的地方，可以停下来，可以放松，可以不再发抖了。
床头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照在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体上，照在蔡妙珍闭着的眼睛上，照在她微微蹙起的眉头上，照在她咬着嘴唇的牙齿上。她的手抓着他的后背，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肤里，嘴里发出一些含混的、破碎的声音，那些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，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，旋律简单而动人。
苏晨的动作很轻很慢，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，一层一层地打开包装纸，小心翼翼，生怕弄坏了里面的东西。蔡妙珍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，先是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，然后一点一点地展开花瓣，最后完全盛开了，灿烂而明亮，把整个房间都照亮了。
当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，她蜷缩在他怀里，像一只餍足的猫，眯着眼睛，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、慵懒的笑。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，一圈又一圈，像是在描绘某个只有她自己才能看到的图案。
系统的提示声响了起来，依然是那种冰冷的、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，但苏晨已经习惯了它的存在，甚至觉得这个声音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。
“叮——恭喜宿主完成与剧情人物蔡妙珍的亲密接触。”
“蔡妙珍当前评分：79分。”
“获得系统奖励：包养基金。”
“奖励说明：宿主获得包养基金运营权。宿主每包养一位剧情美女（定义为与该美女建立长期稳定的亲密关系，并为其提供生活费、住房等基本生活保障），系统将自动为该美女发放每月一万元的包养费用，用于维持其生活开销。包养的美女数量越多，系统发放的包养费用总额越高。包养基金与宿主个人资产完全分离，不占用宿主自有资金，无需宿主额外支出。”
“当前已包养剧情美女：可确认人数五人。”
“请宿主尽快确定包养对象，以激活包养基金发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