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利摇头:“从那天圣地战斗后,没有他的任何迹象。伤疤也没有疼过。”
“这让我更担心,”赫敏皱眉,“他可能在等待。血月之夜,裂隙最不稳定的时候,也许也是他最有机会的时候。”
爱丽丝突然从沙发上站起来,眼睛失去焦点:“我看到...很多蛇...从地面涌出...还有红色的眼睛...很多红色的眼睛...”
“蛇?”哈利警觉,“伏地魔和蛇怪——”
“不是蛇怪,”爱丽丝的眼睛恢复正常,但表情仍然恍惚,“是...蛇形的东西。从裂隙里爬出来的。很多很多。”
卡莱尔和哈利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“我们需要加强圣地的守卫,”卡莱尔说,“血月之夜,所有能战斗的人都要去。”
罗莎莉第一次主动开口:“我去。不是为了什么‘世界平衡’,而是为了确保贝拉活着回来。”她看了贝拉一眼,表情依然冷淡,但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软化。
贝拉微笑:“谢谢。”
那天下午,哈利和赫敏在圣地进行了一次详细的测量。赫敏的仪器在裂隙边缘发出尖锐的警报声,读数飙升到测量范围的上限。
“如果血月之夜能量再增加三倍,”赫敏脸色发白,“裂隙可能会撕裂。不是慢慢扩大,而是瞬间崩溃。”
“所以我们必须在崩溃之前完成仪式。”哈利说。
“或者在崩溃的同时。”赫敏纠正,“时间窗口可能只有几秒钟。”
哈利看着裂隙的蓝光,想起吞世者的声音:“时间...啊,时间...”
“还有一件事,”赫敏压低声音,“关于你的联结。我在卡莱尔的书里找到了一些资料。三血联结不只是情感上的联系,它会在生理层面改变你们三个。”
“怎么改变?”
“你的魔力会更接近贝拉的频率。爱德华的能力可能会对魔法产生反应。而贝拉...”赫敏停顿,“她可能会在三者中最‘人性化’,也最‘非人性’。她的变化是最彻底的。”
哈利想起贝拉金色的眼睛,想起她在晨光中看到的世界脉络。彻底的变化。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做好了准备,但他知道贝拉已经做好了。
傍晚时分,哈利独自坐在卡伦家后山的石头上,看着太阳沉入森林。手腕上的手链在夕阳下泛着微光,狼牙和鳞片轻轻碰撞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爱德华无声地出现在他身边。
“你不需要一直保持警惕,”哈利说,“这里只有我们。”
“我已经习惯保持警惕了。”爱德华坐在旁边的石头上,保持着几英尺的距离。这是他们第一次单独相处,没有贝拉作为缓冲。
沉默持续了几分钟。
“你害怕吗?”哈利最终问。
爱德华看着远处的天空:“我害怕失去她。从第一次见面起就害怕。现在更怕了,因为她不再只是人类。她正在变成某种...我无法完全保护的存在。”
“也许她不需要保护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爱德华的声音很轻,“那是最难接受的部分。”
哈利想起金妮。想起她如何在战争中战斗,如何不需要他的保护却选择站在他身边。爱一个人最难的部分,不是为她挡开世界的伤害,而是看着她走进风暴中心,相信她能自己走出来。
“她会没事的,”哈利说,“因为她在乎的不只是自己。她也在乎你,在乎她的家人,在乎这个世界。在乎让人坚强。”
爱德华看了他一眼:“你听起来像在说服自己。”
哈利没有否认。
月亮升起来了,距离满月还有一天。在圣地的方向,裂隙的蓝光在黑暗中脉动,像一个正在苏醒的眼睛。
明天,血月将升起。
明天,他们将做出选择。
明天,一切都会改变。
哈利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我需要给金妮写信。”
“用猫头鹰?”
“用手机。”哈利苦笑,“有些东西,两个世界是共通的。”
他走回房子,留下爱德华一个人坐在石头上。吸血鬼仰头看着月亮,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
远处,狼嚎声传来。不是警告,而是某种古老的、哀伤的歌声。奎鲁特人在为即将到来的血月做准备,用他们祖先的语言唱着连山姆都无法完全翻译的歌谣。
月亮继续升高。夜还很长,但黎明终将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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