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之后,
商容甫离王宫,便借怀中菩提子暗中联络准提。
……
西方极乐境,
“师兄,那人传来密讯,人皇明日便将赴庙降香。
我西方大兴之机,近在眼前。”
准提声若鸣泉,兴奋难抑。
一旁,
接引面上愁云暂散:“为兄明日仍为你遮蔽天机。
师弟放手施为,有我在,万无一失。”
“师兄放心,区区人族之皇,纵有气运护体又如何?贫道略施小计,便可令其俯首。”
准提轻拍腰间宝葫芦,胸有成竹。
“善哉!”
“善哉!”
**第捌章帝辛:见那小子吃瘪,心下畅快……**
“七情六欲气?”
虽不知此物究竟为何,帝辛却明白“七情六欲”
所指何意——
以他如今地位,权柄已难动其心,
唯有**如罗网,
方能牵动他最本真的欲念。
“老三在日记中对此气极为忌惮。
孤虽为人皇,终究仍是血肉之躯。
圣人手段莫测,还是谨慎为上。”
思及此处,他眸光渐深。
帝辛运转起《人道人皇经》,周身气运如江河奔涌,人皇气息沛然升腾。
他显化无垢人皇真身,肌肤流转着温润的紫金辉光,宛若琉璃铸就。
此刻,他暂舍七情,封存人性,心境澄明如镜,即便万般纷扰亦难撼动分毫。
真灵脱体而出,与守护大商的玄鸟相融,借其双目俯瞰朝歌城廓,苍茫人间尽收眼底。
“此即孤的江山,孤的都城。”
正当帝辛以超然之姿静观万象时,一股污浊晦暗的气息陡然侵入感知。
他凝神望去,只见一名衣衫褴褛、颈挂念珠的道人,左手托葫芦,右手持七色玉杖,悄然踏入朝歌城门。
不过瞬息,那人已闪至王宫深处,忽然仰首望向玄鸟虚影,嘴角浮起一抹讥诮:
“贫道又非来害人皇,你这孽畜何须戒备?”
话音未落,道人拔开葫芦塞口,一道斑斓雾气疾射而出,直扑宫中帝辛肉身。
那七情六欲之气虽不伤性命,却如蛛网缠心。
玄鸟察觉帝辛并无危厄,正欲敛形隐去——
“放肆!”
帝辛的怒喝如九天雷震,惊得准提道人周身一颤,慌忙四顾:“何人出声?”
“锵——”
玄鸟骤然发出裂云长鸣,似是感应人皇怒意,又似被人皇意志短暂驾驭。
双翼怒展间,浩瀚人道之力如天河倾泻,轰然向准提席卷而去。
纵然身为天道圣人,准提亦觉神魂欲裂,呼吸窒塞。
“这孽畜竟通了灵智!”
见势不妙,准提抓起葫芦化光遁走,瞬息掠过朝歌天际。
当世天道、地道、人道并立为尊,人道纵稍显式微,位格仍凌驾于依附天道的圣人之上。
正如帝辛可斥天道,而鸿钧却不敢**地道与人道。
人皇即人道化身,其意志便是人族意志。
鸿钧虽合天道,却非天道本身,位格尚逊半筹,何况其余六圣?故准提唯有退避,绝不敢在气运汇聚的朝歌与玄鸟争锋。
然此处终究是人族根基,玄鸟抢先出手,即便准提遁速冠绝三界,仍被一爪扫中肩头。
一滴**自云间坠落,遭人道洪流冲刷,尽褪圣人气息后,悄然滴入朝歌城内一名孕妇腹中。
玄鸟收翼敛光,虚空中只余一声冷嗤:
“暂且饶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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