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寿王七年,夏,六月二十七。
揍了天化,捆了小邓,咸鱼一日。
】
……
【寿王七年,夏,六月二十八。
郁闷。
赵大爷带着天化走了,听说是黄飞虎再三恳求的结果。
真是,
堂堂武成王,气量竟如此狭小!
待我大哥日后有了子嗣,我定天天送去给他“指点”
。
捆人……
啧,
近来邓婵玉那第二副面孔——“邓馋欲”
,越发猖狂诡异了。
都说癫狂易染,
不行,
我得暂离朝歌一段时日。
况且赵大爷也说了,福缘“深厚”
者游历洪荒,或可顿悟成金仙。
我这般“深厚”
,定然不成问题。
出发,
向前冲!】
……
【寿王七年,夏,七月二日。
困惑。
犹豫数日才敢开口,不料刚提及远游,父王便爽快应允。
这老爷子今日似乎有些反常?
罢了,
既准了我两月闲散,不纵情山水岂非辜负。
往何处去?
闻说武夷山的大红袍正当时令,便先去那儿瞧瞧。
赵大爷能结识我,实乃他的运数,
这路,自是越走越宽敞了……】
……
【寿王七年,夏,七月四日。
舒畅。
总算踏出了朝歌。
那“邓馋欲”
竟还想尾随,我直接让恶来一记手刀将她敲晕。
呵,
若真带着她,岂不沦为天下笑柄?
只可惜这好心情未能持久——我偏生犯贱,绕道去了一趟轩辕坟。
果然,
其中空空荡荡,妖踪绝迹。
该来的终究躲不过。
夏日炎炎,七月初七,心中忽生不安。
晨起便闻讯,邓婵玉那古怪之人竟欲寻我,幸得宫中长者遣人拦下。
当真荒唐!
缚灵锁这东西,果然不可轻动,后患无穷。
七月初十,一路无事,只缓行向前。
忽有清音入耳:连缀三十日勤勉不辍,特赐——黄金沙漠之鹰。
此物看似是枪,实则确是枪。
以血为弹,金仙之下皆可破。
每发须耗精血百缕,用之当惜。
唯主人持之方显威能,旁人若握,不过溅血之器,反受大道诅咒,伤愈深,力愈强者痛愈彻,三年方休。
毁之者,诅咒十倍加之。
好一件凶器!
得枪刹那,他心头闪过的第一个人影,竟是邓婵玉。
不久,殷无道寻见一头精怪,举枪瞄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