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一响，远处精怪应声倒地，再无气息。
威力确是不俗，只是耗血颇重。
扣动扳机时，手心如被**，一枪便失三滴精血。
他转念一想，若服下气血丹，岂非如持无限弹匣？
此前机缘偶得，气血丹尚有百余，此刻最不缺的便是气血。
三日后，武夷山已在眼前。
云缠雾绕，峰峦隐现，倒是个行事不易被人察觉的地方。
未及寻那株古茶，云雾中已走出两名道人，见他时皆是一怔，似未料此间有人踪。
二人随即敛容行礼，自称武夷山散修曹宝、萧升，敬称一句“人族王子”
。
原来这便是曹宝与萧升。
殷无道目光扫过，杀意悄生。
“偶经此地，闻山中有灵根一株，特来一观。
两位应当不会阻拦吧？”
曹宝含笑应道：“王子驾临，是武夷山之幸，怎敢有异议。”
萧升的眉头不易察觉地蹙起，心底掠过一丝阴翳。
就在方才，袖中那枚沉寂已久的落宝金钱忽然传来微弱的悸动，他暗自掐算，竟推演出今日命宫蒙尘，隐现血光。
再抬眼时，他看向殷无道的目光里，便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审视。
“道长似乎神色不豫，莫非不欢迎本王？”
殷无道眉梢轻挑，心底微凛——自己方才不过一念闪过的杀意，竟被对方捕捉到了痕迹。
能让赵公明那等人物失手的存在，果然不可小觑。
“山野散修，岂敢怠慢人族殿下。”
萧升垂目敛袖，声音平缓，“不过是近日修行滞涩，心神恍惚，若有失礼之处，还望殿下海涵。”
话音未落，旁侧的曹宝已悄然挪了半步，指尖隐有灵光流转。
两人相伴修行数百载，默契早已深入骨髓，一方气息稍变，另一方便知风雨欲来。
“棘手……”
殷无道暗叹一声，面上却浮起温煦笑意：“道长多虑了。
本王长途跋涉，唇干舌燥，不知可否向二位讨盏清茶？”
萧升与曹宝对视一瞬。
拒绝一位人族王子看似简单的请求，传出去难免落人口实。
何况萧升亦无法断定凶兆必定应在此人身上——对方周身并无灵力波动，不过凡俗之躯。
只要自己不主动出手，人皇气运反噬便无从谈起。
沉寂片刻，曹宝终是侧身让开半步：“殿下言重了。
山居简陋，若不相弃，请随我来。”
三人行至一株赤皮古树下的石亭。
石桌上杯盘凌乱，残酒半涸，尚余几碟未曾动过的灵果腌肉。
“让殿下见笑。”
曹宝拂袖收整杯盏，歉然道，“方才正与故友小酌，殿下稍坐，容我重整茶席。”
萧升则在殷无道对面安然落座，笑意晏晏如春风，袖中落宝金钱却已悄然翻转，金光暗蕴。
若这王子真敢猝然发难，他不介意先收走对方可能藏匿的杀器。
至于殷无道身后那沉默如铁塔的护卫恶来，二人并未真正放在眼中。
“前日恰猎得一头初入金仙境的青犀，”
曹宝拎起一块赤红如玛瑙的肉脯，似随意道，“早年游历人间时学过些庖厨之术，稍后请殿下品评。”
言语温和，字句间却藏着锋刃：金仙妖兽我亦随手斩之，阁下当知进退。
“仙长厚意，是本王的机缘。”
殷无道抚掌而笑，目光掠过曹宝手中玉盘时忽一顿，“对了，本王自幼不食葱蒜，还望仙长费心。”
他指尖轻点，正落在那肉丝间一缕银白的辛香之物上。
待曹宝转身离去，殷无道徐徐望向萧升，眼底浮起一抹玩味：
“道长，可愿与本王赌一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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殷无道赐予了龙族持续积累功德的法门，它们若还不知足地讨要赏赐，那便太不识趣了。
“既然如此，便在朝歌城内为四海龙王兴建庙宇。”
帝辛并未多言，当即颁下旨意，令东海龙王感动得几乎落泪。
与人族结盟，
龙族所获何止丰厚，简直是满载而归，喜出望外……
念及此处，
东海龙王再度躬身行礼：“小龙叩谢人皇恩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