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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章上:痕迹迷局(一)(2 / 2)

他走进楼道,从一楼开始往上爬。在二楼拐角处,他停了下来——楼梯扶手上有几处掌印,用肉眼几乎看不到,但在多波段光源下清晰可见。他提取了掌印的样本,拍了几张照片。

在三楼和四楼之间的楼梯平台上,他在水泥地面上发现了几枚鞋印。鞋印不完整,只有前掌和后跟的部分,但足够判断出鞋的尺码和花纹。鞋码大约是43,花纹是磨损的菱形格,属于某种运动鞋。

他在四楼的水泥地面上也发现了同样的鞋印。鞋印的朝向是向上——从四楼往五楼走的方向。

陈浩的心跳加快了一点。这不是偶然。有人在李建国的楼道里出现过,而且不止一次。鞋印的陈旧程度不同——有些边缘清晰,像是最近留下的;有些已经被灰尘覆盖,像是更早之前留下的。这说明这个人至少来过两次,间隔可能在几天到一周之间。

他继续往上爬,在五楼李建国的家门口,发现了更多的东西。

门把手上有明显的擦拭痕迹——有人用布或者手套擦过门把手,清除了指纹。但在门把手的底部螺丝处,他提取到了几枚残存的指纹碎片。这些碎片太小,无法用于比对,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信息:擦拭者没有注意到这个位置。

门垫的边缘有几粒泥沙。陈浩用镊子将泥沙粒一颗一颗地夹起来,装进了物证袋。泥沙的颜色是黄褐色的,颗粒较粗,带有少量的云母碎片——这不是北城县城区的土壤,城区是黏土,颜色发红。黄褐色的砂质土壤,更像是北城县东郊的建筑工地上的土。

门垫旁边有一个烟头,白沙牌。烟头的陈旧程度大约在三到五天,过滤嘴上有唾液残留,但量很少。陈浩用镊子将烟头夹起来,对着光观察了一下——过滤嘴的纸张有轻微的褶皱,像是被人用力捏过。这不是正常吸烟的痕迹,而是有人故意将烟头捏扁了再扔在地上的。

他提取了烟头,装进了物证袋。

做完这些,他在记事本上画了一张五楼的平面图,标明了每个痕迹的位置、类型和提取状态。然后他站在五楼的楼道里,闭着眼睛,在脑海中将所有的痕迹串联起来。

一个人——或者多个人——在过去的几天到几周内,多次出现在李建国家的楼道里。他们在楼梯扶手和墙面上留下了掌印,在地面上留下了鞋印,在李建国的家门口留下了擦拭痕迹和一个烟头。他们可能还进入过李建国的家——但陈浩没有申请搜查令,不能进入室内,所以这一点暂时无法确认。

这个人很小心,但不是完美的小心。他清除了门把手上的指纹,但没有清除楼梯扶手上的掌印。他擦掉了方向盘上的指纹,但没有擦掉缝隙里的纤维。他清理了后备箱里的物品,但没有清理地毯上的压痕。

这些“疏忽”,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?

陈浩不知道。但他注意到一件事:这些痕迹的分布和类型,恰恰构成了一个完整的、符合逻辑的“犯罪现场叙事”。一个踩点、跟踪、潜入、作案的完整链条——从楼下的鞋印,到楼上的掌印,到门把手的擦拭痕迹,到烟头,再到车内的纤维和荧光残留。

太完整了。完整得像是被人设计好的。

陈浩站在楼道里,沉默了很久。他想起陆沉说过的一句话:“每一个完美的犯罪,都会留下一个最不完美的破绽——那就是它太完美了。”

他收起勘查箱,离开了家属院。走出大门的时候,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灰扑扑的老楼。五楼的窗户关着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看不出里面有没有人。

他坐进车里,没有马上发动引擎。他掏出手机,给陆沉发了一条消息:

“现场勘查初步完成。发现多处痕迹,包括鞋印、掌印、纤维、荧光残留。但有一个问题——痕迹的分布太符合逻辑了。我感觉像是在看一本刑侦教材的案例示范。”

几秒钟后,陆沉回了消息:

“符合逻辑不好吗?”

陈浩想了想,打了几个字:

“太符合逻辑的现场,本身就是最大的异常。”

陆沉没有再回消息。

晚上七点,孙婷坐在北城县公安局的一间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手机。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,屏幕上同时开着五六个窗口——户籍系统、车辆管理系统、旅馆业管理系统、以及省厅的DNA数据库查询界面。

她已经查了四个小时。沈砚的信息比她预想的要少得多。

户籍信息显示,沈砚,男,1999年3月15日出生,北城县人。本科学历,某医科大学法医学专业毕业。曾在省公安厅刑侦总队法医室实习一年。现住址是北城县城东的一个普通居民小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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