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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:酒局陷井(一)(1 / 1)

周四下午五点半,沈砚从家里出发。

北城县的十一月,天黑得早。五点半的时候,太阳已经沉到了西边楼群的后面,天边只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,像一块即将熄灭的炭。街道上的路灯还没亮,建筑物和树木的影子被拉得很长,交叠在一起,在地上织成一张灰色的网。

沈砚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马甲,里面是深灰色的卫衣,背着那个已经用过的双肩包。包里装着今晚需要的一切:白色衬衫、黑色西裤、黑色皮鞋、一条深蓝色的领带,以及一个巴掌大的硬质塑料盒。塑料盒里放着那支微型离心管,管里是棕黄色的丹参提取物粉末。

他没有带任何多余的东西。没有手机——他将手机关机后锁在了家里的抽屉里。没有钱包——口袋里只有一张五十元纸币和几枚硬币。没有身份证——今晚的他,是一个不存在的人。

他步行了四十分钟,到达了那家私人会所附近。这一次,他没有直接靠近会所,而是在距离会所五百米的一个街角停了下来。那里有一家小旅馆,门口挂着“钟点房五十元”的牌子。沈砚走进去,用现金开了一间钟点房,两个小时。

房间在三楼,窗户朝南,正对着会所的方向。沈砚站在窗前,用随身携带的小型望远镜观察了会所的周围。一切如常——大门两个保安,后院三个探头,东南角的大槐树依然枝叶茂密。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:这是他在进入行动状态前最后一次看时间。六点十分。

他拉上窗帘,打开了房间的灯。灯是节能灯,白光,照在白色的墙壁上,整个房间亮得有些刺眼。沈砚将背包放在床上,取出里面的衣物,一件一件地展开,放在床尾。

然后他开始换装。

他先脱下了羽绒马甲和卫衣,换上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西裤。衬衫是免烫的,领口挺括,袖口的纽扣是贝壳质地的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。他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,系好皮带,然后穿上了黑色皮鞋。皮鞋是新的,鞋底的花纹还很清楚,走在地板上会发出轻微的吱吱声。

他对着房间里那面不大的镜子,打好了领带。深蓝色的领带,温莎结,打得端正而结实。然后他用手沾了点水,将头发向后拢了拢,露出额头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——不再是那个穿着卫衣、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,而是一个训练有素、举止得体的酒店服务生。

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小号的腰包,系在腰上,塞在衬衫下摆里面。腰包里装着那个塑料盒和一支微型手电筒。他将衬衫拉平,确认腰包不会鼓出来。

最后,他看了一眼镜子,确认了自己的表情。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——不是冷漠,不是紧张,而是一种空白的、中性的、像一张白纸一样的平静。这张脸不会让任何人多看一眼,也不会让任何人记住。

六点四十分,沈砚离开了旅馆。

他没有翻墙,这一次他从正门走。他穿过了会所前面那条种满梧桐树的马路,步伐不紧不慢,微微低着头,双手自然下垂。走到大门口的时候,两个保安看了他一眼,但没有人拦他。一个穿着白衬衫、黑西裤、打着领带的年轻人,看起来就像是会所的工作人员——至少在这个距离上,没有人会怀疑。

他走进大厅,径直走向了后厨的方向。大厅里已经有一些客人了,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,服务员端着托盘穿梭其间。沈砚的脚步没有加快,也没有放慢,保持着一种“我就是这里的人”的从容。

后厨的门是一扇不锈钢的推拉门,上面有一个圆形的观察窗。沈砚推门进去,里面的热气扑面而来,混合着油烟、葱姜蒜和各种调料的气味。厨师们正在忙碌,炒锅在灶台上翻飞,火焰从锅底蹿上来,照亮了他们的脸。没有人注意到沈砚——后厨里人来人往,多一个少一个服务生根本看不出来。

他走到清洁间,从架子上取了一条白色的围裙系在腰间,又从挂钩上取了一块叠好的白色毛巾搭在手臂上。这是服务生的标准装备,有了这些东西,他就是这个空间里最不起眼的存在。

他推着清洁车——就是上次用过的那辆——从后厨出来,沿着员工通道上了二楼。走廊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了,昏黄的灯光照在深色的地毯上,营造出一种暧昧的、慵懒的氛围。208包间的门关着,但门缝里透出灯光。

沈砚推着清洁车经过208门口,没有停留。他继续往前走,走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,推门进去。洗手间里没有人,灯光是白色的,照在瓷砖上反射出冷硬的光。他将清洁车停在洗手台旁边,从腰包里取出了塑料盒。

他打开塑料盒,取出离心管,撕开封口膜。棕黄色的粉末在管底堆成一个小小的锥体,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。他将离心管攥在左手手心,右手从清洁车上取了一块干净的抹布,搭在左臂上,遮住了握着离心管的手。

然后他推着清洁车往回走。

208包间的门依然是关着的。沈砚在门口停下来,深吸了一口气——不是紧张,而是为了将心率从每分钟七十二次降到六十八次。他的身体需要进入一种近乎冥想的状态,每一个动作都要像水一样流畅,像冰一样冷静。

他抬起手,在门上敲了三下。力度均匀,节奏平稳。

门从里面打开了。开门的是会所的一个服务员,二十出头的女孩子,穿着旗袍,头发盘在脑后。她看了沈砚一眼,目光在他的围裙和抹布上扫了一下,然后侧身让开了。

“保洁,看一下茶具。”沈砚的声音很低,带着一种服务行业人员特有的、不卑不亢的礼貌。

包间里已经坐了六个人。圆桌的转盘上摆着凉菜和酒水,茅台酒的白色瓶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周明远坐在主位上,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,他的面前放着一个巴掌大的深褐色茶叶罐——武夷岩茶,盖子已经打开了。

沈砚推着清洁车走进去,低眉顺目,没有看任何人的脸。他走到摆放茶具的边柜前,从清洁车上取下一块干净的干毛巾,开始擦拭那些已经摆放整齐的茶壶和茶杯。动作很慢,很仔细,像任何一个尽职尽责的保洁员。

他的余光在观察。茶壶是白色的瓷壶,壶盖掀开着,里面已经放好了茶叶——不是周明远自己带的武夷岩茶,而是会所标配的普通绿茶。这意味着周明远还没有开始泡他自己的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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