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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:酒局陷阱(二)(1 / 2)

沈砚的手指在茶壶边缘停留了一秒。他需要将丹参提取物放进周明远的茶叶罐里,而不是茶壶里。茶壶里的绿茶会被热水冲泡,但周明远习惯先喝几轮会所的茶,等酒过三巡之后再换上自己的茶叶。如果现在把提取物放进茶壶,等到周明远换茶的时候,茶壶会被服务员拿去清洗,粉末会被冲走。

茶叶罐在周明远的右手边,距离他不到一尺。沈砚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去动那个罐子。

他需要等。

沈砚将茶壶和茶杯擦完,将脏毛巾放进清洁车的回收袋里,换了一条干净毛巾搭在手臂上。然后他推着清洁车,退出了包间。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,没有人多看他一眼。

他推着清洁车回到走廊尽头的洗手间,关上门,靠在洗手台上。他的心跳稳定在每分钟七十四次——比进入包间时快了六次,但仍在正常范围内。他在脑海中快速调整方案:不能直接处理茶叶罐,那就处理茶壶。但不是现在,而是在周明远准备换茶的时候。

那意味着他需要第二次进入包间。

沈砚从清洁车上取下一块干净的白色口布,叠成方块,放在洗手台上。然后他从腰包里取出离心管,将管口对准口布,轻轻抖了几下。一小撮棕黄色的粉末落在了口布上,大约相当于总剂量的三分之一。他将口布折起来,将粉末包在里面,折成一个整齐的小方块,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。

然后他推着清洁车出了洗手间,在走廊里等待着。

大约过了二十分钟,走廊里传来服务员的声音:“208加一壶开水。”沈砚推着清洁车,不紧不慢地走向开水间。开水间在走廊的另一端,他进去的时候,里面已经有一个服务员在接水了。他等服务员离开后,从开水间取了一壶刚烧开的水,放在清洁车上,然后推着车走向208。

敲门。开门。同样的流程。

这一次,包间里的气氛比刚才热烈了许多。酒已经开了,茅台酒的酱香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。有人在碰杯,有人在说笑,有人在拍着桌子讲段子。周明远的脸已经微微泛红,他的左手边放着一杯倒满的白酒,右手边放着那个茶叶罐——罐子还是开着的。

沈砚推着清洁车走到边柜前,将开水壶放在柜子上。他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拿起茶壶,将里面的绿茶残渣倒进清洁车的垃圾桶里,然后用开水将茶壶烫了一遍。他的动作很慢,慢到足够让包间里的任何一个人注意到他,但没有任何人注意他——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酒和笑料上。

他将茶壶放回茶盘上,然后从围裙口袋里取出那块包着丹参提取物的口布。他的手指很稳,将口布展开,对准壶口,轻轻一抖。棕黄色的粉末无声地落进了白色的瓷壶里,在壶底铺了薄薄的一层。

他将口布折好塞回口袋,然后拿起茶叶罐,从罐子里取出一勺茶叶,放进了茶壶里。茶叶是黑色的,卷曲的,落在壶底,盖住了那层棕黄色的粉末。丹参提取物的颜色和茶叶碎末的颜色非常接近,在壶底的阴影中几乎不可见。

他将开水注入茶壶,热水冲在茶叶上,发出细微的嘶嘶声。茶叶在热水中舒展开来,像一只只黑色的蝴蝶在挣扎。丹参提取物在热水中迅速溶解,无色无味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
沈砚盖上壶盖,将茶壶放回茶盘上。然后他将茶叶罐的盖子拧紧,放回周明远右手边的位置——和之前的位置分毫不差。

“茶泡好了,请慢用。”他低声说了一句,然后推着清洁车退出了包间。

回到走廊,沈砚推着清洁车走进洗手间,关上门。他靠在洗手台上,闭着眼睛,感受着自己的心跳。砰、砰、砰——每一下都稳定而有力,像一台经过精密调校的发动机。

他睁开眼睛,将围裙解下来,和毛巾一起塞进清洁车的回收袋里。然后将那块用过口布也塞了进去。他从腰包里取出一双一次性手套戴上,从回收袋里翻出那块口布,将它浸湿,在洗手台的台面上反复擦拭了几遍——确保没有粉末残留。然后将口布塞回回收袋。

他脱下一次性手套,将手套卷成一个球,也塞进了回收袋。然后他推着清洁车出了洗手间,沿着走廊回到后厨,将清洁车停在原位。他摘下围裙和毛巾,叠好,放回架子上。

走出后厨的时候,他的步伐没有加快,没有放慢。穿过大厅的时候,前台的服务员正在低头看手机,没有抬头。走出大门的时候,两个保安正在抽烟聊天,其中一个人看了他一眼,但目光很快就移开了。

沈砚沿着人行道往东走,走了大约两百米,在一个没有路灯的拐角,脱下了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,换上了羽绒马甲和深灰色卫衣。他将衬衫、西裤、皮鞋、领带全部塞进双肩包,换上了来时的运动鞋。然后他将双肩包背好,继续往东走。

他没有回那家小旅馆。钟点房的时间还没到,但他不需要回去了。房间里有他的指纹和毛发——他开房时戴了手套,没有留下指纹,但毛发是不可避免的。不过那间房今晚会被打扫,明天会有新的客人入住,那些毛发会和其他客人的毛发混在一起,变成一堆没有意义的生物垃圾。

他步行了大约五十分钟,绕了一个大圈,从城西走到了城东。中途他在一个公厕里处理了那双一次性手套——不是扔掉,而是用打火机烧成了灰,冲进了下水道。那双鞋——他在会所里穿的黑色皮鞋——他没有扔掉,而是用塑料袋包好,放进了双肩包的夹层里。皮鞋的鞋底花纹是他今晚在会所地毯上留下的唯一痕迹,但那些痕迹和他在李建国家楼道里留下的鞋印完全不同——鞋码不同,花纹不同,品牌不同。如果他处理掉这双鞋,警方就没有办法将今晚的“服务生”与任何已知的鞋印关联起来。但谨慎起见,他会在回家后将鞋底磨花,然后扔进离他家最远的那个垃圾桶。

晚上九点十分,沈砚回到了家里。

母亲在看电视,父亲在阳台上浇花——他最近养了几盆君子兰,每天都要摆弄很久。一切如常。沈砚跟母亲打了个招呼,说“出去溜达了一圈”,然后走进洗手间,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
热水冲在脸上,冲在肩膀上,冲在后背上。水很热,热到皮肤发红,热到毛孔全部张开。他站在花洒下面,闭着眼睛,让水流冲刷着他的身体,也冲刷着他脑海中的那些画面——茶壶、茶叶罐、棕黄色的粉末、开水注入时的嘶嘶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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