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居的手腕被亚久津攥在掌心,骨头摩擦的咯吱声在寂静的球场上格外刺耳。
他疼得额头冒汗,却还在嘴硬地嘶吼:“放开我!你知道我是谁吗?!”
亚久津的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潭。他没说话,只是抓着武居手腕的手猛地向外侧一拧——
“咔嚓!”
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武居撕心裂肺的惨叫,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网球场。
亚久津紧接着抬起膝盖,狠狠顶在武居的腹部。
那记膝撞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,只听“呕”的一声,武居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蜷着身子倒飞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抽搐了两下就彻底没了声息,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都仿佛停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亚久津身上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。
“疯、疯子……”一个新生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撞到了身后的铁网,发出“哐当”的轻响。
“他、他居然敢对三年级动手?”二年级的眼镜男声音都在发颤,指着亚久津的手止不住地抖。
人群后排,菊丸英二瞪大了猫一样的圆眼睛,拽着身边大石秀一郎的胳膊:“大石大石,他、他是一年级的?”
大石脸色发白,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,嘴唇动了半天也没说出话来。
旁边的乾贞治推了推眼镜,飞快地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,镜片后的眼睛却闪烁着震惊的光芒。
“你们不知道吗?”突然有人开口,是站在正选队伍边缘的河村隆,他看着地上昏迷的武居,语气复杂,“亚久津仁,入学前就在街头很有名。
以前打跆拳道,有个黑带前辈找他麻烦,被他当场掰断了手腕。
听说他接触网球才不到三个月……”
这话一出,人群里倒抽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接触网球三个月?那刚才那记几乎要把武居打废的力量,难道是天生的运动天赋?
“岂有此理!”一个高个子三年级生猛地往前站了一步,胸前的名字牌写着“广本”。
他显然是想借着维护前辈威严的由头立威,指着亚久津怒喝,“你以为打伤学长就能算了?今天必须让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亚久津的目光已经扫了过来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只有一片漠然的冰冷,看得广本下意识地闭了嘴。
亚久津侧头看向不二,眉梢微挑,像是在征求意见。
不二站在原地没动,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就是这个细微的动作,让亚久津眼中瞬间燃起了暴戾的火焰。
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个网球,手指漫不经心地转着,目光锁定在广本脸上。
“让我怎样?”亚久津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。
广本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强撑着喊道:“给武居学长道歉!然后滚出网球部!”
“呵。”亚久津低笑一声,突然抬手。
没人看清他是怎么挥拍的,只听到“咻”的一声锐响,比刚才击中武居球拍的声音还要刺耳!
黄色的网球拖着一道残影,像颗小型炮弹一样直直射向广本的面门!
“啊——!”
广本连惨叫都没喊完整,就被网球结结实实地砸中了额头,整个人“咚”地一声向后倒去,当场晕了过去,额头上迅速鼓起一个紫红色的大包。
网球在地上弹了两下,滚到了正选队员的脚边。
这一次,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。
所有人都被这赤裸裸的暴力震慑住,看着倒在地上的广本,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扶一把。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上每个人的心脏——这个叫亚久津仁的新生,根本不是学生,是头披着人皮的猛兽!
“还有谁?”亚久津扔掉球拍,活动了一下手腕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高年级生,“一起上?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网球场入口传来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!”
青学网球部的正选队员们终于赶到了。
带头的是部长大和佑大,身后跟着六个穿着正选队服的队员,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被打扰训练的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