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藤教练，今天先到这吧。”不二喊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门被打开，加藤走进来，递过一瓶水：“你这孩子，真是跟自己过不去。”他看着地上散落的网球，还有不二胳膊上的红印，忍不住叹气，“练了一上午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“好多了。”不二拧开水瓶，灌了大半瓶，“至少现在，不会疼得站不起来了。”
加藤笑了：“你这股劲，跟年轻时的越前南次郎有点像。”
不二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冲完澡换好衣服，不二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叫疼，但精神头却很足。他走到俱乐部的公共区域，正想找裕太，就听见一阵吵嚷声。
声音是从球场那边传来的。不二皱了皱眉，快步走过去，远远就看见亚久津站在场地中间，背对着他，肩膀微微耸动，像是在生气。他身后还躲着个小小的身影，正是裕太。
裕太的胳膊上有块淤青，脸上还挂着泪痕，看到不二，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不二快步走过去，把裕太拉到身边，看到他胳膊上的伤，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亚久津转过头，额头上青筋暴起，指着对面几个穿着不动峰中学校服的男生：“这几个杂碎，抢场地还推人，你弟弟被他们推倒了。”
那几个男生里，带头的是个高个子，染着黄毛，吊儿郎当地拍着球拍：“哟，来了个撑腰的？青学的？”
他上下打量着不二，嗤笑一声：“年纪不大，口气倒不小。知道我们是谁吗？不动峰网球部的正式队员！”
“弱者没资格用这么好的场地，识相的就赶紧滚。”旁边一个矮个子附和道，眼神瞟向裕太，带着嘲讽，“尤其是带个拖油瓶的。”
不二没说话，只是盯着那个黄毛，冰蓝色的眼睛里没什么温度。不动峰的队员？他有点印象，是群靠着蛮力打球的家伙，脾气暴躁得很。
“弱者没资格？”不二突然笑了，只是那笑容没达眼底，“那你们岂不是更该滚？”
黄毛脸色一沉：“你他妈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”不二向前一步，气势陡然释放出来，压得对面几人下意识后退，“就凭你们，连让我认真打的资格都没有，也好意思说别人是弱者？”
他把裕太往身后拉了拉，声音冷得像冰：“刚才是谁推的他？站出来，给我弟弟道歉。”
亚久津在旁边撇了撇嘴，心里嘀咕：这面瘫笑起来，比我还吓人。
黄毛被不二的气势镇住了，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，色厉内荏地喊道：“你知道我们部长是谁吗？敢跟我们叫板，信不信让你在东京都混不下去！”
不二没理他，只是缓缓抬起手，手指关节捏得“咔咔”响。
“看来，得让你们好好记着，欺负我弟弟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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