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冢喃喃地说。
球落地的声音，是在球穿透铁丝网之后才传到他耳朵里的。
这意味着——球速比声音还快。
乾的笔掉在了地上，但他完全没有察觉。
他的大脑在疯狂地处理着眼前的数据，但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：不可能。
人类的击球，怎么可能突破音速？
“30-0。”
不二直起身，轻轻拍掉球拍上的水滴，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冒烟的洞口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这球速……至少400公里吧？”有人颤抖着说。
“不可能！职业选手的发球记录才263公里！”
“他到底是什么怪物？！”
手冢站在原地，握着球拍的手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球，即使“手冢领域”把球吸到他面前，他的神经系统也根本来不及反应。
不二乘胜追击，一记短球迫使手冢救球。
手冢刚跑到网前，就看见不二高高跃起，球拍上的水膜突然凝聚成瀑布的幻象。
“捌之型·泷壶！”
网球带着万钧之力砸下来，在落地的瞬间，手冢突然感到一阵窒息，仿佛被真正的瀑布压在身下。
他的双腿像灌了铅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40-0！”
“Game，不二！1-4！”
青学的休息区炸了锅。
菊丸蹦起来欢呼，河村激动得把球拍扔向空中，乾的笔在笔记本上划拉个不停，亚久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。
“太强了……”大石喃喃自语，“这才是部长的真正实力吗？”
手冢擦了擦额头的汗，眼神却亮了起来。
这种被逼到绝境的感觉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。
“继续！”
手冢跪倒在地上，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不是因为体力——而是因为那种真实的窒息感，让他的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。
大石捂住了嘴：“那、那一球……”
菊丸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，只是呆呆地看着场上的不二。
亚久津靠在铁丝网上，双手插在口袋里，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那个曾经被他视为“软弱”的天才，现在已经进化到了这种程度。
“……有意思。”
亚久津低声说，眼神中燃烧着战意。
他必须更加努力，更加拼命——否则，他会被不二远远甩开。
不二再次得分，直接拿下第6局。
比分来到2：4。
接下来的两局，不二势如破竹。
全集中呼吸带来的身体能力提升，加上进化后的水之呼吸招式，手冢即使开启了“无我境界”，也无法阻止不二的进攻。
不二的跑动更加轻盈，回击更加精准，每一球都像是水流的延伸，流畅得不可思议。
3：4。
比分被追到了只差一局。
但不二的脚步，在第7局结束时，停了一下。
他的右手按在胸口，眉头微微皱起。
肺部的疼痛，开始发作了。
全集中呼吸对身体的负荷，比他预想的还要大。
每一口深呼吸都像是在用刀刮过肺泡，那种灼烧感顺着气管蔓延，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不那么顺畅。
“啧……”
不二咬了咬牙。
手冢比他想象的更难缠。
本来他以为在全集中状态下，三局就能解决战斗，但手冢的“无我境界”和恐怖的意志力，硬是拖了他整整三局。
现在肺部已经开始抗议了。
如果继续使用全集中呼吸，他最多还能撑一局——然后就会因为肺部损伤而无法继续比赛。
“没办法了。”
不二深吸一口气——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用全集中。
而是换了一种呼吸方式。
更短促，更剧烈，像是闪电划过夜空。
他的身上，开始泛起微弱的电弧般的蓝白色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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