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时间里,许大展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——
什么叫一个女人的气质,是从举手投足之间投射出来的。
他这个大嫂,无论言谈举止、仪态步伐,无不透着股端庄优雅。
那感觉就像你面前摆了一件官窑的瓷器,不用上手摸,光看着就觉得舒服。
娄晓娥脖子修长,肩膀线条优美得像是拿尺子量过的,许大展甚至能想象她穿上高定礼服、露出性感锁骨的样子。
就连坐着聊天,她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。
许大展算是开了眼了,什么叫站有站相、坐有坐相?
后背挺直,微微颔首,双手相叠置于膝上,双腿并拢呈直角形——坐那儿跟幅画似的。
走路就更别提了,仿佛身后自带鼓风机,步伐又轻又稳,从不含胸驼背,怎么看都是大家闺秀的风范。
当然了,这个大家闺秀也有不擅长的地方。
比如说——厨艺。
许大展看着娄晓娥跟许大茂两个人在厨房里跟打仗似的,锅碗瓢盆叮当乱响,油烟呛得俩人直咳嗽,一个说“盐呢”,一个说“你踩我脚了”,忙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。
他忍了又忍,忍了又忍,终于忍无可忍。
许大展撸起袖子走过去,把他俩给赶到一旁,单手扶额,一脸的生无可恋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娄晓娥面色微微发红,站在厨房门口,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儿好,看着许大展刀起刀落,熟练地切丝、切块、切段,动作行云流水,跟变戏法似的。
然后是发黄酱、擀面条、做卤子,一气呵成。
许大茂在边上直吸溜鼻子,那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:“可以啊兄弟!你这手艺,不比我们院的傻柱差啊!”
一提到这个名字,就连大家闺秀也差点破防。
娄晓娥脸一沉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:“今天大展登门,大喜的日子,你别提他,晦气!”
许大展一听这话,心里跟明镜似的,面上却装得滴水不漏,歪着脑袋一脸天真地问:“说来说去,这傻柱何方神圣啊?该不会真的有人姓傻吧?”
许大茂笑得跟老鸹似的——嘎嘎嘎、嘎嘎嘎,那声音听着都渗人,后脖颈子发凉。
笑够了,他才抹了把脸说:“他叫何雨柱,这院里还有工厂都管他叫傻柱。这王八蛋我跟你说——”
话没说完,娄晓娥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,眼神一横。
许大茂怏怏地挠了挠鼻子,讪讪地改了口:“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,住中院正房那位。是我们厂一厨子,傻了吧唧的,他哪会做菜呀!”
娄晓娥听不下去了,抬手又要打:“你会做菜?那你倒是露一手啊!还得麻烦人家大展下厨!”
许大茂那张脸本来就长,现在拉得更长了,活像头刚卸了磨的驴,满脸写着不服气。
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:“你还有脸说?做饭不都是老娘们的事情?”
娄晓娥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你——”
许大展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。
娄晓娥这样的女人嫁给许大茂,真的算是糟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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