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着徐江给买的这些菜,许大展中午露了一手——肉末茄子,小葱拌豆腐,蒸了锅白米饭,还烧了个海米冬瓜蛋汤。
海米是娄晓娥柜子里翻出来的,往冬瓜片上一撒,白的是冬瓜,黄的是海米,再飘着几星葱花,那叫一个好看!
许大展上辈子加这辈子都不是面条脑袋,吃不惯面食,就爱吃米饭。
没想到娄晓娥也不爱吃面食,两人倒是对了口味。
许大茂那家伙就不行了——山猪吃不了细糠,就爱吃窝头,还得是两掺面的……
吃饭前,娄晓娥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,把肉末茄子拨出去小半碗,又盛了半碗米饭,浇了几勺冬瓜汤在上面,往托盘上一搁,对许大展说:“给我开门。”
大门口,许大展看着娄晓娥端着托盘,款款朝西边的耳房走去。
哪怕手里端着东西,腰背依然挺得笔直,走起路来脚下像是踩着一团云,身后带起一股若有若无的仙气。
可仙归仙,你非跟聋老太太扯上关系,那不是刘姥姥出卖师大林——活得不耐烦了吗?
一想到后来就是聋老太太给娄晓娥下药,才让这么一个谪仙似的人儿,被傻柱那个畜生给糟蹋了,许大展心里就窝着一团火。
更气的是他这个嫂子还是个恋爱脑,为了那么个玩意儿,连事业都不顾了,到最后居然能跟秦淮茹和平共处。
许大展长长叹了口气。既然来都来了,总得做点什么。
首先,绝不能再让嫂子落到傻柱手里。
还有许大茂那小子——为了往上爬,竟然不惜出卖娄家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事出有因。
谁让傻柱先拉着娄晓娥上许大茂跟前嘚瑟的?
睡了人家前妻,完了还跑到人家面前显摆:“孙贼,看见了吧?我马上要跟你前妻结婚了,我把篓子给捅了!”
多气人嘿!别说是许大茂,搁谁身上也忍不了。
可那也不能成为许大茂陷害娄晓娥的理由!
总之,许大展不来还则罢了,既然他来了,就不能再让他哥走到那条道上去。
他要是敢,腿都给他掰折了,就不信治不了他!
打定了主意,许大展转身回了屋。不一会儿娄晓娥也回来了,脸上挂着笑,心情瞧着不错。
没说的,准是聋老太太又夸她了。
那老太婆精得跟什么似的,她嘴里能有真话?指不定娄晓娥前脚刚走,她后脚就开始编排——有好东西不知道自个吃,非上我这儿显摆来,真是个傻蛾子……
吃饭的时候,娄晓娥从碗架里拿出一瓶酒,问了一句:“大展啊,你喝酒不?”
许大展摇头:“嫂子,我不会。”
娄晓娥随手把酒放了回去,还顺嘴夸了他一句:“不会好,别跟你哥似的,整天见了酒就不要命。”
可不是么。这时候许大茂已经开始琢磨他那“叁大一小、二五一十”的技战术了,喝断片是常有的事。
要不后来能让傻柱给绑在厨房里,连裤衩都给扒了?
许大展当时看电视剧的时候就想不明白——傻柱一个大老爷们,扒另一个大老爷们的裤衩,这俩人……哎呀妈呀,真恶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