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说话,就听见一阵细小的“咯吱”声。
仔细一瞧,原来是刘黄柏用指甲在那儿狠狠地抠桌子腿呢……
好家伙,这是把他当黄毛了?
许大展又看了刘月如一眼,发现这姑娘也正在看他,眼神里露出狡黠的意味,嘴角微微翘着,正在那儿幸灾乐祸呢。
刘黄柏今天这顿饭没怎么吃——都气饱了!
这个徐江,亏他把他当朋友,他居然想把月如介绍给那小子当对象?
这小子之前连名字都是假的,嘴里有一句实话没有?
刘黄柏气得恨不得给徐江喝碗药——准保他一个月清心寡欲、坐怀不乱!
偏偏吧,刘月如还不叫他省心,跟那个叫许大展的聊得十分投缘……
“你是初中毕业还是高中毕业?”刘月如问。
“高中。”许大展反问,“你怎么这么肯定?万一我就是个小学生呢?”
刘月如有些小得意地扬起下巴回答:“就是确定,因为你不像!”
……
这顿饭没吃多久,就在刘黄柏一声接一声的催促中结束了。
许大展去上了个厕所出来,就发现他们父女已经走了。院子里只剩下徐江,靠在门框上等着他,一脸意味深长的笑。
见许大展四处张望,徐江揶揄他说:“肠深解不得,无夕不思量。横琴还独坐……”
许大展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闭嘴吧你!”
回去的路上,秋风一阵一阵地吹。徐江忽然放慢了脚步,试探着问:“月如这姑娘……怎么样啊?”
许大展装糊涂:“什么怎么样啊?”
把徐江气得够呛:“你小子少揣着明白装糊涂!我是问你——把她介绍给你,你们两个处对象,如何?”
许大展想都没想就拒绝了:“不要。”
徐江整个人都麻了,瞪大了眼睛:“凭什么呀!”
徐江就想不明白了——论家世、论模样、论谈吐,月如那姑娘差哪一点了?
许大展也挺无语的:“你不觉得我太小了吗?还有,人家刘神医不愿意,就差写脸上了,你没看出来啊?”
徐江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半晌,叹了口气:“得,算我多事。”
……
卖完黄芪之后,许大展和徐江也就没再见过面。
这家伙太功利了——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