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往下说了,娄晓娥自己都能脑补出来接下来的场面。
把许大茂交给娄晓娥,许大展就想回屋。
谁知娄晓娥却叫住了他:“回来。”
许大展纳闷:“怎么了嫂子?”
两人来到外屋,娄晓娥从五斗橱底下拖出一口铝皮的、刷成银灰色的箱子,又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一把锁。
许大展一瞧——这不是她后来藏金银珠宝的那口箱子吗?结果全便宜许大茂了。
娄晓娥郑重其事地从里头拿出一套书来。许大展接过来一看:《资治通鉴》。
娄晓娥认真地看着他:“读史可以明智,知古可以鉴今。”
她前半句说的是《史记》,后半句说的便是这部《资治通鉴》。这部书许大展上辈子也读过——是咱们提出要文化自信的时候,讲到读《资治通鉴》能重启我们的大脑,与国家的发展同频共力。他这才去新华书店买了一套,仔细研读过一遍。
见许大展没有像他哥那样一看见书就拒绝,娄晓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:“读通鉴可以为你带来智慧和担当。读懂它,就能读懂人性,通过协调生产关系来达到解放生产力的目的。
我听说你们小车班工作十分清闲,每天晚上你也无事可做。与其跟你哥那样经常和不三不四的人在外边鬼混,不如沉下心来,多读读书。”
许大展挠了挠头,知道娄晓娥这是为他好,感激地说了一声:“谢谢嫂子,我会认真读书,不出去鬼混的。”
这小子,把娄晓娥逗得莞尔一笑。
回到房间,许大展第一时间插好门,闪进了空间里。
好在空间里一切如常,今天倒进来的酒没有造成任何破坏。
他随手把这套《资治通鉴》也搁在了空间里——娄晓娥这么小心、这么爱惜,他也不能给人添麻烦不是。
不过今天这事儿倒提醒他了,回头可以买几瓶上好的汾酒、五粮液、泸州老窖和茅台存在空间里。
不为催化,单纯就是留着。等九十年代再拿出来,那时候好好品尝这些经过岁月沉淀的老酒。
许大展还记得上辈子他第一次失恋的时候,跟几个好兄弟去喝酒。当时他们讨论了一个拷问灵魂的话题:为什么要喝白酒?
因为白酒好喝。
为什么白酒好喝?
因为它难喝!
……
在徐江的帮助下,许大展很快就用“从东北收来”的麝香蛋制了一剂麝香保心丸,并在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给李怀德送了过去。
为什么要工作时间送?这当然就是向上管理老板的一部分了——很高深,一般人听不明白。
徐江这家伙果然又打上这颗麝香蛋的主意了。
可是李副厂长他岳父也看上了——像这种救命的东西,当然还是握在自己手里才最安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