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上许大茂,三个人绕到另一条胡同,来到一处院落门口。刘月如这才对许大展说:“这条路你记住了吧?下次别再去铺子上了。”
许大展这才反应过来——合着这一趟不冤。刘黄柏正经的熟人都知道这个地方,真约好了就直接上这儿来了。只有他这样的才往铺子上跑,人家能不当成骗子吗?
这是个一进的小院子。这样的院子后来好多都拆了,但它是四合院最基本的原型。最大的特点是正房三间,两侧各有一间耳房。可院子太小,只够四间房的宽度,所以两侧各设了半间耳房,这就成了“四破五”的格局。
刘神医刚听见女儿跟陌生男人说话的动静,就出来了。
俩耳朵竖得老长。
偏偏刘月如还往她老父亲心窝子上捅——她一把拉住许大展的胳膊,对里头喊:“爸,许大展来了!”
刘黄柏直咬牙。来就来呗,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……
不对,他怎么来了?
看着刘黄柏那要吃人的眼神,许大展不动声色地轻轻震开刘月如的胳膊,不卑不亢地说:“刘医生,上回您开的方子,我哥已经吃完第一剂了,劳驾您给看看?”
有正事,刘黄柏也只能请他们进屋。
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才刚坐下,屁股都没坐热乎呢——
刘月如就对许大展说:“我爸瞧病需要安静,咱俩别在这儿碍事了。走,你跟我上院子里去。”
这话没毛病。刘黄柏是看男科的,问诊的时候刘月如本来就要回避。
可他俩刚挑帘子出去,帘子都还没落下来,许大展就听见刘月如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看我爸瞧病可没意思了……”
正给许大茂倒水的刘黄柏手一抖,滚烫的茶水浇了许大茂一手。
许大茂“嗷——”地一声叫了出来。
……
来到院里,刘月如有些担心地问:“上次回去,你有没有跟人打架呀?”
打架?上次?
许大展不大确定地问她:“你说的是哪次?”
刘月如瞪大了眼睛:“还哪次?难不成你经常跟人打架啊?”
许大展连忙否认:“没有没有,我向来喜欢心平气和地跟人说话。”
刘月如居然还真信了,歪着头想了想说:“嗯——你这个人吧,怎么说呢。明明这么大的个子,却不像我认识的那些人那样,给人一种蛮横不讲理的错觉。反而让人觉得有些温柔……”
话一出口,她立刻意识到说错话了,连忙往回找补:“我是说线条!你的线条……那个,柔和。对,就是这样!”
许大展在心里吐槽:我是虾啊?还有虾线?
不过这姑娘倒是挺好玩的。待人接物落落大方,没有那种被宠坏的矫揉造作,加上家学渊博,自然而然就带着一股自信。
跟她一比,秦京茹简直就是个莽撞冒失的傻丫头,头发长见识短……
许大展好奇地问:“你是不是在外边听到了什么传言?”
经历过那个阴谋论盛行的世界,许大展还以为是傻柱或者易中海在外头四处散布他的谣言呢。
刘月如奇怪地看了他一眼:“那天在同仁堂外头那条巷子里,你哥咬牙切齿地说要让你打一个人。我当时正好路过,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