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把脑袋凑过来,一脸狐疑:“我说兄弟,你倒腾那么多药材干什么?”
许大展理直气壮:“卖钱呐!”
许大茂跟他着不了这个急,一拍大腿:“你很缺钱吗?”
许大展倒是耐心,掰着手指头给他解释:“也不全是钱的事儿。哥你想想,这张方子是怎么来的?”
大茂可太知道了——黄芪啊!那根年的黄芪!
许大展把黄芪卖给了徐江,解了人家的燃眉之急,人家这才投桃报李,引见了刘神医,得了这张方子。
许大茂本来脑子就灵光,瞬间想通了里头关节,也不再多问,话锋一转就拐到了别处。
他嘿嘿坏笑,拿胳膊肘捅了捅许大展:“嘿嘿嘿,大展你跟我说实话,你是不是看上刘神医的女儿了?”
许大展:“……”
……
同样的话,另一头也在上演。
刘医生正瞪着自家闺女,一脸严刑逼供的架势。
刘月如笑得前仰后合,上气不接下气:“爸,你太敏感了吧?我俩总共才见过几面?”
刘医生跟她着不了这个急,脸都涨红了:“不行,你不能跟他走太近了,这小子不是好人!”
刘月如心里觉得好笑,嘴上却故意跟他抬杠:“爸!他怎么就不是好人啦?您看诊的时候肯定问过他哥了,那您想想,他干过什么出格的事情没有?”
刘黄柏一时语塞。
这小子还真没有……
可他就是看不惯那小子——高大英俊,还有涵养。对女性,尤其是像月如这样的年轻女性,杀伤力太大了!保不准就是一肚子花花肠子!
可是连徐江都看得出来这小子还是个雏,更别说他这个“圣手”了。
要从这方面找许大展的茬,还真有些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意思。
刘黄柏急了,脱口而出: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!”
谁知刘月如也不含糊,笑吟吟地回敬了一句:“路遥知马力,日久见人心。”
刘黄柏气得四处张望,找东西撒气。
桌子上的杯子?不行不行,这还是他结婚的时候托人从海大富家买的呢——一个玻璃的带红色盖子的水壶,配个红双喜的杯子,这东西跟他老命似的,可不能砸。
五斗橱上的暖壶?大红配大绿的外壳,上头还画着两只水鸭子,旗袍底下穿棉裤,真丑!可转念一想,这里头装着开水,再加上暖壶内胆要是打了,碎一地玻璃碴子,万一再把女儿给扎着……哎,这也不能砸。
那个台灯?不行不行,女儿还用它看书呢,不能砸。
那面镜子……那更不行了,这可是铁边圆镜,是奢侈品,更不能砸了!
铁边圆镜
想不到吧,这种生产于年代的镜子,只有条件好的家庭才用得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