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快就忘了医嘱了?”
许大茂气得直跺脚:“哎哟,造孽啊!”
今天娄晓娥回了趟家,回来的时候都下午了。
还没进后院呢,就闻到一股药膳特有的香气。
她仔细闻了闻,自言自语地说:“当归?谁家炖老母鸡了?”
结果离家门越近,那香味就越明显。娄晓娥快步进了厨房,掀开锅盖一看,诧异地问:“这鸡是哪来的?”
许大茂骄傲得像只公鸡:“自个儿家的!”
娄晓娥更诧异了:“别逗了,你会杀?”
接着又恍然大悟:“你又指使人家大展!”
许大茂嗤之以鼻:“什么呀,这小子也不敢。我跟你说……”
娄晓娥听完他们两个大男人连只鸡都不敢杀,也是发出了阵阵“鹅鹅鹅”的笑声。
又听许大茂说了鸡是于莉帮着杀的,他本来喊于莉晚上来家吃饭,结果她也顾忌那壹大家子,便说:“那就拿个大碗,多给她盛点汤,堵住那壹大家子的嘴!”
许大茂兴奋得两撇小胡子直抖:“蛾子,这回咱俩想一块儿去了!”
说完又要伸手去掀锅盖:“这里头加了当归,你闻闻香不香?”
娄晓娥拍了他一下:“还没熟呢,不许掀开!”
这副嗔怪又带着亲近的模样,看得许大茂眼热。就连许小茂都开始有些不安分了。
许大茂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为什么刘神医要重点叮嘱他不能同房了。
果然不愧是圣手啊,这效果也太好了吧!
趁着没外人在,许大茂一把搂住了娄晓娥。吓得娄晓娥连踢带打,挣脱了许大茂的魔爪。
看着娄晓娥的背影,许大茂气得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,一屁股坐在小板凳上:“你给我等着——等吃完了药,我不让你跪下来求饶,我跟你姓!”
晚上,许大展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当归炖鸡汤,穿院过巷,又惹得院里禽兽们蠢蠢欲动。
刘海中家里,刘光天脖子都伸长了:“嘿,可真豪横,这么大一碗鸡汤,这是送谁家去?我说爸,你不跟许大茂好么,他怎么也没想着给咱家送一碗来啊?”
刘海中本来就是贪得无厌的家伙。
电视剧里,阎埠贵想巴结他,结果刘海中明里暗里拿话点他——那意思是,你就空着俩爪子来?
阎埠贵也很上道,告诉他家里的副食本又能打芝麻酱了,他们家这个月的芝麻酱还没打,回头就让人把副食本给刘海中送去。
结果刘海中欣然接受……
看见了吧,他就这么大的格局。
这会儿听见他二儿子的话,气得重重一摔酒杯,杯子里的酒都洒出来不少。
耳房,聋老太太家里,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。
这个娄晓娥!耳根子未免也太软了吧?
自从上回她小叔子说了声“端去的好菜好饭都喂了狗”之后,就再也不给她送吃食了。
这鸡汤补气,鸡肉闻着就炖得烂糊。方才许大展出来的时候,聋老太太心里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小期待。
还以为是娄晓娥想通了,想接着再巴结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