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让林旭一直“忍”，他是她的男人，是她未来全部的倚靠和天空。
她忽然想起之前无意间听到院里那些婆娘凑在一起说些荤话时，提到的只言片语……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，心跳如鼓。
她挣扎着抬起头，凑到林旭耳边，用细若蚊蚋、颤抖得不成样子的气声，含糊地说了句什么。
林旭先是微微一愣，随即眼中闪过讶异和更深的灼热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的人儿，喉结动了动，声音有些发哑。
“你……真的愿意？可以么？”
王晓玥不敢看他，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胸膛上，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，从鼻腔里挤出一点带着颤音的“嗯”。
林旭深吸一口气，不再多言，只是更紧地拥住她，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，低声道。
“那……我们试试。”
这一夜，红绡帐暖，被翻红浪。极致的欢愉夹杂着羞涩的探索，喘息与低吟交织，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。
王晓玥最后是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，沉沉睡去之前，脑子里只有一个模糊的念头。
好像……好像是可以的……只要他高兴……
第二天清晨，林旭神清气爽地推开里间的门走出来，眉宇间尽是舒展与餍足。
跟在他身后出来的王晓玥，虽然眼睑下有一点点淡淡的青影，走路的姿势也比往常更别扭些，但气色却极好，面若桃花，眼含春水，一种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风情自然地流淌出来，看得等在外间的王淑华先是一愣，随即了然，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，心里暗啐了一口。
这两个不知节制的小冤家！
“赶紧的，洗脸吃饭！粥和窝头都热在锅里了，咸菜在桌上。吃完麻溜地去街道，去民政局，可别耽误了正事！”
王淑华虎着脸催促，可眼里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好心情。
两人快速洗漱，坐下吃饭。
王晓玥小口喝着粥，感觉浑身都还酥软着，想到昨晚的大胆，脸上又是一阵发热，根本不敢抬头看母亲，只偷偷拿眼瞟旁边的林旭。林旭倒是坦然，给她夹了一筷子咸菜，低笑道。
“多吃点，补充体力。”
王晓玥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下。
吃完简单的早饭，两人换上最体面的衣服——林旭是那身半新的深蓝色中山装，王晓玥则是过年时新做的红格子罩衫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露出光洁的额头。
王淑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介绍信和户口本，确认无误，才将两人送出家门，倚着门框，目送他们走出院子，眼里充满了期盼。
街道办事处的王主任是个五十来岁、面容严肃的妇女。
她接过林旭递上的村里介绍信和王家的户口本，扶了扶老花镜，仔细看了看，眉头就皱了起来，抬眼打量着站在林旭身边、明显带着紧张和羞涩的王晓玥。
“王晓玥同志？你这户口本上，出生年月是……你这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吧？”
王主任声音不高，但带着公事公办的审慎。
王晓玥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，按照母亲事先反复教好的话，尽量让声音显得平稳自然，回答道。
“王主任，我生日大，是三月里的生日，刚过完年那会儿就满二十周岁了，够岁数了。
就是……就是户口本上前几年登记的时候，可能写晚了一点……”
她说着，脸不由自主地红了，这话里的水分，明眼人都听得出来。
王主任又看了看户口本，再看看眼前这对年轻人，男的精神挺拔，眼神沉稳，女的娇俏可人，满脸期盼。
她在这个街道工作多年，对王家的情况是知道的，孤儿寡母以前过得艰难，这小伙子来了之后，王家明显日子好过了，母女俩气色都不同以往。现在年轻人感情好，想早点定下来，心思她也明白。沉吟片刻，王主任叹了口气，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既然村里介绍信都开了，你也说满了……那行吧。
不过，以后这种信息可得准确，不能马虎。”
她一边说，一边还是拿笔开了街道同意结婚的介绍信，盖上章，递给林旭，又补充道。
“不过我说啊，其实没必要这么着急，再等些日子更妥当嘛。”
“谢谢王主任！谢谢您！”
王晓玥连忙接过介绍信，心里一块大石落地，笑容格外灿烂。
林旭也从随身带的布兜里抓出一大把大白兔奶糖，放在王主任的办公桌上，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