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让人将钱箱送上。
邓伯看了看钱箱,又看了看李安和吹鸡,点了点头。
“不错,湾仔有起色。
阿安,功不可没。”
规费上交完毕,会议进入尾声。
邓伯又简单讲了几句社团近期要注意的事项,便宣布散会。
各位堂主和叔父们开始陆续起身,互相寒暄着离开。
李安坐在位置上,没有急着动。
他秉持着多看少说的原则,刚才会议期间,他除了必要的应答,几乎没有主动发言,一直在默默观察。
他清晰地看到,当大D上交巨额规费时,几位叔父眼中闪过的满意,以及阿乐等人脸上那不易察觉的凝重。
当吹鸡上交规费时,大D嘴角那抹毫不掩饰的讥诮。在整个会议过程中,各位堂主之间的眼神交流、座位远近、言语亲疏,都隐隐划出了界限。
社团内部,已经分明形成了以实力最强、态度最强硬的大D为首的一派,以及似乎更得叔父们欣赏、讲究“以德服人”的阿乐为首的另一派。
而像吹鸡这样实力较弱的话事人,则大多处于观望或者被迫站队的境地。
自己这个突然闯入的变量,恐怕已经不可避免地,被卷入了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中心。
就在李安于和联胜高层会议中默默观察、心中盘算的同时,另一场事关他生死的风暴,正在洪兴总堂酝酿。
洪兴总堂,气氛比和联胜的茶楼聚会要凝重十倍。长条会议桌旁,坐满了洪兴十二堂口的堂主,以及几位社团元老。主位上,蒋天生面色沉郁,手里夹着一支雪茄,却没有点燃。
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,最后落在空着的大佬B的位置上,眼神晦暗不明。
“阿B失踪,已经超过四十八小时了。”
蒋天生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沉重的压力。
“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陈耀,有消息了吗?”
坐在蒋天生下首的心腹,戴着金丝眼镜、面相精明的陈耀推了推眼镜,沉声道。
“蒋先生,我已经派了手底下最得力的人,在铜锣湾、湾仔,甚至可能抛尸的海域都查过了。没有找到B哥,也没有找到任何……有价值的线索。
他就好像……凭空消失了一样。”
顿了顿,陈耀补充道。
“另外,我们的人去B哥家里看过,表面上没什么异常,但他老婆和孩子说,家里一个保险柜被撬了,里面大概有八百多万现金,还有一些金条和文件,都不见了。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