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急得连连摇头:“抗战哥,使不得,您先消消气!”
易中海没料到李抗战真敢动手,愣了片刻便冲到院中高声叫嚷,打定主意要将事情闹大。
“李抗战,我就站在这儿,有胆你便来打!”
这挑衅如火上浇油。
傻柱见状,端起搪瓷盆里的冷水便朝李抗战泼去。
凉水劈头盖脸浇下,激得李抗战浑身一颤,酒意顿时散了大半。
而此时易中海的呼喊已惊动了四合院各家各户,窗棂间陆续亮起灯火,人影绰绰聚拢过来。
易中海望向李抗战,眼底掠过一丝阴沉的恨意。
李抗战抹去脸上水珠,心念急转间已将前因后果理清,暗忖:易中海,你想唱这出戏,我便奉陪到底。
倒要看看,这天能不能捅出个窟窿。
“傻柱,雨水,随我出去。”
见两人满面忧色,他低声道:“放心,我不再冲动。”
他拧了拧湿透的衣角,大步迈出门槛踏入院中。
“老易,大半夜的嚷什么呀?”
刘海中与阎埠贵一前一后走到易中海身旁。
见人越聚越多,易中海抢先开口:“对不住各位邻居,扰了大家清梦。”
随即摆出痛心疾首的模样,颤抖着指向李抗战:“这李抗战简直无法无天!竟要对我这长辈动手,扬言要揍我!”
“什么?”
“也太目无尊长了!”
人群中响起零星附和,却也夹杂着细微的赞叹。
“李抗战真有胆色,不惧权势。”
“敢跟一大爷叫板,敢挺直腰杆反抗,是条汉子!”
李抗战冷眼瞧着易中海,嘴角浮起讥诮的弧度:“易中海,你说完了?”
“现在该我讲两句了吧?”
刘海中心中暗喜——他早盼着易中海出纰漏,好取而代之,面上却仍端着威严架子:“李抗战,你有什么话说?”
阎埠贵何等精明,只在一旁静观其变。
“缘由何在?”
“柱子,进屋替我搬张凳子来。”
李抗战稳坐在何雨柱搬来的木椅上,姿态舒展,指间夹着烟,不紧不慢地吐着雾。
何雨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只觉得这人浑身透着说不出的硬气,眼底不禁亮起几分仰慕的光。
“易中海同志,您今年还不到五十吧?”
“我倒想请教,您是以什么身份,自称一声‘老人家’的?”
这一问,让易中海顿时语塞,张了张嘴,竟接不上话。
**“怎么不言语了?”
李抗战气定神闲,接着往下说:“既然您问起,那咱们就把话摊开讲讲。
我也请各位邻里做个见证,免得有人以为我李抗战是个不讲理的粗人。”
“昨儿个下班前,一大爷提过一道去医院瞧瞧贾东旭。”
“虽说我跟贾东旭没打过照面,但既然同住一个院子,我当时也就应了,说下班一同去。”
刘海中在一旁点头:“是有这么回事,我当时也在。”
何雨柱也举了举手: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李抗战继续道:“我说手头没现钱,一大爷倒是慷慨,当即借了我二十块。”
“可昨晚上食堂任务重,我跟徒弟柱子一直忙到后半夜才收工,就没能去医院。”
“今儿个我们又外出接了席面的活儿,忙了一整天,回来刚坐下吃饭,易中海同志门也不敲就进来,劈头盖脸一顿指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