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里透亮,可在这个家中,她并无开口的资格。
一旁的贾张氏顿时炸了毛。
“钱?”
“什么钱?”
“我们东旭什么时候欠过何雨柱的钱?”
瞧着那副蛮横模样,易忠海几乎想冲口问她是否忘了干净。
何雨柱也攥紧了拳头,盯着那张横肉堆积的脸,恨不得上去给她两下,叫她眼眶发青。
易忠海脸色沉了下来:“老嫂子,话可不能这么说。
你们家前前后后向雨柱借了多少回,心里该有数。”
贾张氏脖子一梗:“易忠海,你说我们欠钱,借据呢?有白纸黑字就拿出来,别空口白牙在这儿污人清白。”
这话让易忠海与何雨柱都怔了怔。
真是刀片划了臀——见识了新花样。
何雨柱急了,一步跨上前,将贾张氏逼到墙角:“婶子,我是信得过你们,才没让写借条。
可你们家陆陆续续从我这儿拿走的,少说也有两百块。”
贾张氏心知肚明,可一想到要把钱掏出去,便觉得心肝被剜似的疼。
她咬紧牙关抵赖:“你说的这些,我压根不知道。
反正家里没钱,没借条更别想从这儿拿走一分。”
易忠海见何雨柱情绪激动,竟揪住了贾张氏的衣领,当即厉声喝止:“雨柱,松手!”
何雨柱眼睛泛红:“一大爷,您可都亲眼瞧见、亲耳听见了。”
易忠海面色阴郁地点点头:“你放心,这事我一定替你讨个公道。”
他转向一直沉默的贾东旭,“东旭,你是当家人,你怎么说?”
贾张氏急忙朝儿子使眼色,眼皮眨得飞快。
贾东旭不知出于何种顾虑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,最终别过脸去,躲开了视线。
“哼。”
易忠海重重哼了一声,不满之意溢于言表。
“雨柱,去通知全院开会。
我就不信,这世道还能黑白颠倒?院里若解决不了,咱们就报官。”
怒气冲冲的何雨柱跟着易忠海离开了。
平心而论,自从选定何雨柱作为养老的依靠后,易忠海待他的确不薄。
至于他是否曾扣下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的生活费,此事眼下尚无定论,**恐怕唯有问过何大清本人方能知晓。
秦淮茹咬了咬下唇,低声道:“妈,您这样得罪一大爷和雨柱,往后咱们家在这院里还怎么待?”
贾东旭也嗫嚅着:“妈,要不……就把钱还了吧。”
贾张氏却扬起嗓子叫嚷:“我就不还!看他们能拿我怎样?谁让那个傻小子当初自己不要借据!”
傻柱一片善心接济贾家,贾张氏背地里却这般编排,实在令人心寒。
贾东旭瘫在床上,往后的生计成了难题。
贾张氏捏着那点钱不肯松手:“东旭啊,你以后动弹不得,这钱可得攥紧了过日子。”
贾东旭声音发涩:“妈,淮茹能顶我的岗进厂,可您今天把一大爷得罪狠了,这事怕要生出变故。”
贾张氏眼神闪了闪,嘴上仍硬:“闹就是了!我去厂里闹个底朝天,看他们敢不给安排!”
秦淮茹低声劝道:“厂里已经认定是东旭自己操作出了岔子,赔这些钱已是仁至义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