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咱们少不得要倚仗一大爷照应。
再说傻柱——要是真把他惹急了,往后饭盒还能往咱家送吗?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嘴里怎能没点油水?那钱就算还了,依傻柱的性子,再借也不难。”
贾东旭闭上眼不再说话。
他只觉得整个人像沉进了冰窟窿里,往后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贾张氏心里知道儿媳说得在理,可贪念占了上风。
她突然斜眼盯着秦淮茹:“你该不会是瞧上傻柱了吧?想另寻下家了?我告诉你,只要我还在一天,你就休想往东旭头上扣绿帽子!嫁傻柱?做梦去吧!”
她越说越刻薄:“傻柱好歹是个没拖累的壮小伙,你呢?拖着三个崽子,肚子里还揣着一个,也不瞧瞧自己什么模样,人家能看得上你?”
秦淮茹原本没动过这念头,可婆婆的话却像颗种子落进心里。
贾东旭废了,婆婆懒馋刁滑,这一大家子往后怎么活?傻柱对她有意,她是能感觉到的。
若是真跟了他,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,吃穿不愁……这念头一闪,竟让她恍惚了一瞬。
“妈,我真没那样想。”
她垂下眼轻声辩解,可心底那点算计却悄悄蔓开了。
不久,全院大会照常开了。
李抗战端着搪瓷缸子坐在角落,里头晃着二两白酒——这场戏,得配点喝的才够味。
何雨水凑过来:“抗战哥,我去抓把花生米给你下酒。”
李抗战摆摆手:“别找了,你哥那点花生米,早进了对门棒梗的肚子了。”
何雨水愣住,转身去翻柜子,果然只摸到个空荡荡的布袋子。
何雨水咬着牙低声道:“那棒梗才多大年纪,就学会偷鸡摸狗了。”
四合院里这位“盗圣”
,手脚干净反倒成了稀罕事。
李抗战抿了口酒:“三岁看老,这小子将来总有栽跟头的时候。”
何雨水转身端来炸得金黄的豆腐卷:“给你下酒。”
两人各托着盘子茶缸,在中院条凳上坐下。
姑娘若无其事地拈起一块要喂他,李抗战偏头躲开了。
她却执意捧着盘子递到他手边,他不好再三推拒,只得接过。
院里几户人家瞧着这光景,眼里直冒酸火。
许大茂憋不住嘀咕:“摆什么老爷谱,还得丫鬟伺候着?”
“傻柱为了学点手艺,连妹子都赔进去了。”
娄晓娥蹙眉扯他袖子:“少说两句,关你什么事?”
那声音虽压得低,却一字不落飘进李抗战耳朵里。
他把搪瓷缸往何雨水手里一塞,径直走到许大茂跟前。
“啪!”
脆响炸开,五道红痕瞬间浮现在许大茂脸上。
许大茂踉跄倒地,捂着脸瞪圆了眼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众人还没回过神,傻柱在人群那头瞧见动静,扯着嗓子起哄:“打得好!师父,揍这孙子!”
李抗战眯眼俯身,盯着许大茂悄悄攥起的拳头:“手缩回去,不然我给你撅折了。”
许大茂慌忙把手藏到背后。
“背后嚼舌根算哪门子爷们?”
李抗战掸了掸袖口,“你说,今天这事怎么了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