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女子十分不满。
“你个女流氓!恶人先告状!”
林枫站起身,袖子卷到胳膊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,“没看见我在捣药,这也不行?”
“啊?你……你刚才在捣药啊。”
年轻女子愣了一下,莫名感觉有一些遗憾。
“不然你以为我在干什么?”
林枫没好气地说道,自己好端端捣药,上来就被臭骂一顿,搁谁不生气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年轻女子声音小了许多,脸颊更红了。
“那你还骂我臭流氓?”
林枫不依不饶。
“我……我看你没穿裤子!”
年轻女子撅着嘴,又变得严肃起来,“这里可是轧钢厂,医务室,你这样真是有辱斯文!”
“神经。”
林枫拉开白大褂,“保暖秋裤你没看见啊。”
“哪有人穿秋裤上班的?”
“我那不是打湿了,晒一晒都不行?”
“湿了也要穿上,不然我去厂长那告你耍流氓。”
“好吧,你赢了。”
林枫心累,懒得理她。
年轻女子眼睛往窗台上瞟,果然晾着条蓝布裤子,裤脚还在滴水,顺着窗台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洇出一小片湿痕。
再看林枫,白大褂下摆堪堪遮到大腿,露出的小腿肌肉线条绷紧,充满力量感。
让人忍不住要去触碰一下,她赶紧转开脸,耳根红得能滴出血。
“行了,别傻站着了,有病就进来治。”
林枫说道。
“谁傻了?”
年轻女子不满,这会儿只觉得小腹疼的更厉害了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走进医务室。
林枫拉过椅子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凳子:“坐,你叫什么名字,哪个部门的?”
年轻女子闻言有些惊讶:“你不认识我?”
“你谁啊,很出名吗?”
林枫真的无语,这女的自我感觉过于良好了。
年轻女子眨巴着大眼睛,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,忽然笑了:“我爸是娄半城。”
“嗯……娄半城?”
林枫眼睛倏地睁大,腰杆子瞬间有些僵硬。
她爸是娄半城,那她不就是娄晓娥?
轧钢厂是他们家的,娄晓娥岂不是自己的大小姐?
我去,差点就捅了娄子。
“怎么?现在知道怕了?”
娄晓娥见他这反应,顿时来了底气,下巴微微扬起,“我要是跟厂长说你上班不正经,你这饭碗还保得住?”
林枫被逗笑了,往椅背上一靠,双手枕在脑后:“我怎么就不正经了,裤子不晾着呢,照你这么说,下雨天晒被子的都得抓去游街示众?”
娄晓娥被堵得没话说,嘟囔道:“反正你没正经……哪有医生像你这样穿的,还好你遇到了我,要是遇到别人,有你好果子吃。”